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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诗人,也不时尝试问一下,诗坛究竟怎么了,是感冒了,还是被什么庞然大物吓住了。一个自称是诗的国度,一个古典诗歌达到无以伦比的国度,到了新世纪,竟然消失了诗歌--当然不是彻底的消失,还是有"诗人"在通过各种媒介堆积文字,还在沉迷于语言的魔宫,玩弄意象,或者干脆把蹲马桶的体会大书特书,和心灵离的越来越远。什么是诗歌?茨维塔耶娃说:"内心天赋与语言之间相平衡--这就是诗人。" 诗人无法离开语言,散文家也无法离开语言,语言是种子,需要浇水灌溉,对于一个 真正的诗人和散文家来说,语言已经不是单纯的表达工具。那语言是什么呢?广东诗人凌越说:"语言就是世界。"说的真好,我的理解是,世界里有什么,语言就有什么;世界里尚未凸现的东西,语言的触角就可以动作了。语言与世界同在,难舍难分,形成互动。 十九世纪英国的批评家马修.阿维德说:"诗歌是对于人生的有一种批评。"我的理解是,一首诗里有了一定的道德因素,就可以称为一首"好"诗,但是不一定是一首"善"诗,"善"诗一定是在语言得到了一定的高度的诗。有的批评家说诗歌要贴近时代,体现"时代精神",可是我们偏偏看到了这样的现象,真正体现了时代精神的往往不是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的诗人,而是一些远离人群的人,比如狄金森、荷尔德林、卡夫卡等。 我不是诗人,因为今晚有明净的月光撒在我的身上,我要为我的爱人吟了一段: 酒的火焰开始燃烧的时候 两脚尝试着走过黎明 黑影重重 无边的空洞张大着口 孤独和叹息雪花般降落 我守着一棵弯曲的老树 已经消褪了年轻时的激情 仅仅用眼眶里残存的温存 收留老树优雅地躺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