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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僧达经少林寺修炼,已经练得非常功力,功力改变了外相,由刚进寺时候的黑不遛秋,到面色白嫩,貌似潘安。人貌美而生异心,渐渐忘记老主持给自己的戒令:戒女色,不淫欲。每逢月明星稀,僧达就觉得腹内躁动,唉,人生在世,若是真正告别的女色,岂不是白活了一场?于是,他向老主持编造了种种普救众生的理由,下山专门为见云凝。 上一回书说到了那僧达下的山来,风流无限,没有去找云凝,而和一名无名女子洗鸳鸯浴,还没有来及做最坏之事,被峻毅挺剑相救到桃花谷修养。这僧达偏偏不领情,在桃花谷一日日闷闷不乐,不思茶饭,峻毅看到,心中黯然,男人们一旦为本能所迷,真个是无可救药,一切随他去吧!僧达被姐姐放了出来,立即从马场盗来三匹快马,没有来及加鞍,就匆匆向南方一路奔去。 一天,二天,三天......扶风一路向南,奔过了黄河,过了淮河,过了长江,奔马累死了八匹,还是没有云凝的信息,他和云凝在华山比剑时候曾经相约,云凝道:你若真格想见我,看到我的白色信鸽,就知道了我的方位了。可是已经快到南海的边沿,还没有见信鸽的出现,莫非要漂洋过海到那南海孤岛不成?人活千年,难得风流一趟,孤岛就孤岛吧,他快马加鞭一路奔到南海之沿。望着眼前的浩瀚海洋,千顷波涛,他暗暗叫苦,虽然在少林寺练得了水面轻功,无奈这海域宽阔,无法度过。正在此时,只听到清风习习,恰似萧音,随之一只白鸽飞来落至马头,只见那信鸽圆睁,红绿分明,甚是可爱,僧达想,这云凝真是不同寻常,连家养的信鸽也这般可爱,何况人乎?于是,僧达深吸了一口带有咸味的海风,颤颤地从信鸽的腿上摘下信囊,只见信笺上写道:僧郎,午夜时分,自有帆船来接。 嘿嘿,这云凝也是的,为何专选午夜时分?从当下到午夜还早,这期间如何度过呢?好在僧达在少林寺练过"般诺功",入定之后,神体分离,其神是可以漂洋过海与云凝神会的,因此在海滩上盘腿打坐,好久方才入定,神到海岛,又很难捉到云凝的身影,几次捉到,未及说话,云凝又悠忽不见,为此,僧达未敢久留,只好收心收功,站将起来,在海滩独自漫步。 时近午夜,天色如墨,大海洋更是幽黑骇人,空空旷旷,如同空古。僧达虽然武功高强,也没有见过这般空旷,不免心中发虚,正在这时,只见海洋上一个亮点由小而大,又大而强,终于看清,是一条帆船;亮点即是灯光,灯光是从船舱而出,僧达大喜,两只眼睛立即瞪的似牛铃一般,眼巴巴地盯着帆船靠岸。说时迟,那时快,只一袋烟的功夫,那帆船已靠近离岸一海里的地方徜徉。船上已传来朗朗的笑声,笑声雅致飘渺,一听就知道是那绝代美人,笑的这僧达心花怒放,一路的困顿不觉烟消云散。 话分两支,且不讲这僧达在岸边如何狂喜,仅说这船上真的有美人云凝,不过不是云凝一人,还有她的两个小师妹月儿和草人,一个长的国色天香,还有一身的好武艺。这月儿和草人听说姐姐要去接僧达,立即来了兴致,要帮助姐姐试验一下这个还俗的公子哥是真情还是假意,所以,船近岸边,偏偏不靠岸,把个僧达在岸边着急的七窍冒火。情急之下,使出了水面轻功,只听嗖嗖嗖--一眨眼间,僧达已经攀上了帆船。船舱内月儿和草人已经知道僧达上了船,就把云凝藏匿起来,朝舱帘外道:"是哪家的老鼠不老实,把船板刮的叮当作响?"僧达听到,立即放轻了脚步,可是偏偏被自己脚上带来的水珠滑了一个跟头,立即招来帘内的嬉笑:"这是不是从天上刮来的浪风啊?还真的不老实呢,把本姑娘的船杆都吹倒了呢。"僧达的肚皮贴着船板,虽然是潮忽忽的,也不敢动弹,心想,做个风尘英雄还真的不容易呢。 正在僧达在船上做俯卧撑的时候,那舱帘掀起,光亮和温暖一并传了过来,这僧达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定睛一看,只见这两个小女子,一位是瓜子脸,一位是丹风眼,霓裳飘飘,似是云中的仙女一般,把个僧达看的呆呆痴痴,上下嘴唇打架,就是说不出话来,还是一位穿红霓裳的女子先说道:"僧达哥哥,我是草人,你是从何处而来?"这三句话不多,但是好似酒糟子,都是能发酵的,把个僧达醉了三分。另一个穿绿霓裳的女子道:"僧达哥哥,我是月儿,看你不小心弄了一身的水珠?"说罢,轻舒纤指,把扶风衣裳上的水珠抖落了下来,这厮立即腿脚发软,忘记了自己千里万里地到底是来找谁的! 可是,这个僧达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咬咬牙,咬回了一身的缠绵,准备打开擅长甜言蜜语的嘴巴,准备把两个女子俘虏,当时华山比剑的时候,他没有用嘴巴,仅仅用眼神就把云凝俘虏了,现在眼神和嘴巴并用,不信征服不了这两个仙女,正在他欲施展奇才的时候,只听到舱帘内传出一阵冷笑:"好一个轻狂的僧达,我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料你见异思迁,且吃本姑娘一棍!"
(欲知棍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帖已被zkoct于2007年5月4日15时59分53秒修改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