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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开了加湿器的缘故,窗户的玻璃上竟有了一层薄薄的轻雾,望出去外面的景致变得朦朦胧胧,不禁觉得"雾里看花"其实是有道理的。手指轻轻划过雾气,一切又回复了原来的样子,清晰的不止是美好的风景,也包括原有的龌龊。耳边低回着《天边》略带哀婉的旋律。心中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处山峦叠翠,近处风吹草低,牛羊遍地,马头琴如泣如诉的琴声在旷野中回响。此时此刻,是否也有人,怀着和我一样的落寞,听着同一首歌。 打开朋友如稀世珍宝般馈赠的蓝山咖啡豆。所以说其珍贵,据说此豆产自牙买加西部的蓝山山脉,蓝山山脉海拔2200多米,咖啡树种在1000米左右的险峻山地的坡地。由于山地劳动力不足,因此产量极低,而其酸、香、醇、甘的强烈口味中略带的苦味,使口感低和,风味极佳。 取出咖啡豆放进磨豆机,听着它在齿轮的研磨下,渐渐变得"粉身碎骨",心中不免掠过一丝哀伤:最坚硬的钻石不是也任由人磨出千奇的姿态,再坚强的意志也抵挡不了舆论的压力,再无私的情感也无法面对似剑如刀的中伤。 咖啡粉磨好了,接下来就是煮了。有人说,用虹吸式煮法煮出的咖啡,能萃取出咖啡中最完美的部分。不过这好像更适合一些不怕洗壶麻烦、手脚细腻、不常打碎东西、喜欢自己动手DIY的人。越来越流行的摩卡壶,在欧洲几乎家家必备。就像我们看过的法国电影,女主角早上起来,她把咖啡粉放进摩卡壶里,在煤气炉上加热,一会儿咖啡香就会唤起男主角了。 没有摩卡壶,因为不喜欢洗洗涮涮早已成为摆设的虹吸式咖啡壶也早就不用了。所以只好用最原始的懒人的滤泡式方法煮这杯极品咖啡。先将滤纸叠好,撑开成漏斗形状,平整地紧贴在滤器上,倒入咖啡粉,轻拍滤器,使咖啡粉因振动而更加紧实,连同滤器一起放在咖啡壶上,将煮开的水降温到91度,就可以开始以极细的水流将咖啡粉淋湿,亦即术语为焖蒸的过程,水降温至85度时,就可以开始最后的冲泡了。饱含着咖啡香的空气开始弥漫,咖啡的灵魂开始苏醒,在水流和咖啡粉共舞的节奏中,一杯好咖啡就出现了。 经过了研磨、水蒸、冲泡,才脱胎换骨为杯中醇醇的咖啡,再加上奶和糖,更加唇齿留香。想来生活也是如此,劳累和艰辛之外,也需要一份恬静和享受,慰藉我们疲惫的身体和紧张的神经。 曾经幻想开一间小小的书屋,一边是凝结了人类文明精髓的书香,一边是自然天成的咖啡的醇香。每当月明星稀,华灯初上,三五知己围炉小饮,耳畔是轻柔的音乐,身旁是孩子的嬉戏。你是否也向往这样悠然娴静的生活,是否也会为这样一份闲情雅趣而爱上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