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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夜,散步归去来 日子,正被寒天冻得越来越紧;书,也把头脑搞得晕乎乎的。一时兴至,油生要去寒夜中蹓一遭的想头。念头从萌生到出炉,统共不到5分钟的时间。 8点半,这本是躁急世界之余绪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定的时候。长空中寒凉的星眸正放射出凉沁沁的光芒,就像被凝冻后又经寒潭水深洗了的一般,冷漠,砭心,让人有一种难以状述的清寒滋味。残月一钩,硬硬地钉在东南角的天空,如中了魔法般,毫无热度地观注着人间,冷漠的神色的确让人有一种难以理喻的失落和惆怅感。车子不时从身边急驶而过,露出极不屑的神情,向世人炫示着一种冷冰冰的傲态。也许是时间的原因吧?车已错过了形成“川流”的时候。稀疏的“人马”也失缺了形成热闹和沸腾场景的基础。浸骨的寒风,不时把遗落于冷僻角落里的枯叶,扬起,再粗野地摔下,发出唰拉拉的嘶鸣声。让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前边的两株垂杨柳下,意外相逢了两位早已半生不熟了的旧友,又是一番经寒冷过滤速冻后的几句不咸不淡的寒暄后,我们便匆促地背向而行,各把对方远远摔开。 老远便看到翼张的文化广场上的主体大楼。朦胧月光下的广场,有音乐声丝丝传来。再近一点,清寒灯晕下,还有和着乐队起舞的稀疏舞者的身影跳跃。他们可谓是冬天里的可贵、可惊又可喜的火焰了。虽然形单势孤,但却执着地绽放着一份坚硬的自信。这大概就是风雨寒天里一种近乎狂热的生命运动崇拜的入微写照吧?抚今追昔,春夏秋日里那如火如荼的盛舞场面,在脑海里浮现、激荡了好久好久才平复下去。 广场上的建筑现代气息味儿颇足。每次来时,我总是毫不厌倦演绎一下徒步环绕主体广场几圈的习惯。斜月如钩,繁星高悬,每一角落都在星月清辉的光芒下朦胧着,瑟缩着。 大楼后边避风的拐角处,忽生一小片热情洋溢、风情无限的诱人风景。正有两位情侣,在那里喁喁私叙。他们的热情激撞,也使我偷闲把自己又一次放逐到封存了十二年之久的那段甜美爱情回忆中去。那时和今日,风情虽是时亦过,境亦迁,但情意之切,之浓,相较起来,自思一点也不逊色给今天的年轻一辈。第二圈时,春光明媚的那一隅,他们的影子明显模糊了彼此的界限,并且浓缩变小了。 忽然,周围隐隐有一种寒风的骚动声传来。撤步,逆风,心里却陡生一念,要劝阻一下疾来的风儿:暂时驻足,稍等片刻。那边正有一对深情共语的情人,在热烈地相互拥有着。万万要不得任何的凉意袭扰他们。寒风,似乎领了我的情,竟绕着我兜起了圈子。 要回家了。9点一刻,重又走上了返回的路。相熟的路径,在沉下心来细细寻味和品尝的时候,才忽然发现,看似再平淡不过的地方和时刻,原来也都深含着无穷的份份韵致在里边呢! 残月如钩,寒星高悬,一路上的默无声息陪伴着我那双急匆匆回家的深思的脚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