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花飞尽枝头寞(4)
文 / 茳蓠
四.杨柳才新菊洲畔
冷冷清清一个人渡过漫路长夜,以为到天明时会独自面对下人的鄙夷嘴脸,结果——天还不曾大亮一个身影便掠进房中,樱桃不或者说是楚怜张开双眼对上的是晋王阴冷的容颜,一句话没有,晋王褪去外衣只留下贴身的亵衣迅速上到床上取出一支丸状的物体在床上用力一挤,便有角度的殷出一团红色的印记来,樱桃不由得一皱眉,才要张嘴抗议却听晋王冷冷的说:“不想自己见血就不要说什么废话”。樱桃噘了噘嘴没有吭声,胡乱扯下自己身上的繁琐宫装只留下肚兜底裤,却对依旧一丝不苟的发髻爱莫能助;晋王不由得哼了一声:“怎么连卸妆都不会”一面已动手解开樱桃的发丝。
樱桃不由得翻翻白眼,作了那么久粗使丫头哪里会卸什么宫妆
才忙活完,便听得外面有女子声音响起:“王上该起了、王妃该起了”
话音刚落樱桃已经跌进晋王的怀里:“怜儿、醒醒…”
樱桃有些差异的看看晋王,不由得慨叹这个男人变脸变得真快,嘴上却配合的接道:“恩、不、不要…”
当房门大开时众人见到的就是他们的王抱着他的正妃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
“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樱桃百无聊赖的看着那把一点子红当宝乐得满脸开花的嬷嬷,心里却犯嘀咕晋王从哪里弄到的处子之血,要知道那可是真正的行房初夜之血而不是什么猫血狗血染料之类,否则如何骗过那宫里办事多年的老嬷嬷。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在晋王第三次转身离开房的时刻樱桃出声叫住了他
晋王似有些不耐烦地停下:“有什么话快说”
“没什么,妾以为有些事情要跟王爷说清楚的好”
“什么?”
“王爷是否要跟妾把这场戏一直演下去?”
“是又如何?”
“那么妾有些事情要问清楚,不知道如果妾不触犯到王爷的利益,是否还算得上这当家主母?”
晋王不由得挑了挑眉:“既然让你进府,日常琐事你可以做主”
“谢王爷,妾今年不过十五,尚不懂男女之事对王爷您没什么感情,因此如日后红杏出墙王爷勿怪。”
晋王听了不怒反笑:“你想要说什么?”
“妾如今也是箭在弦上,戏、妾自会完全配合王爷,不过有个条件,妾想请王爷为妾请位先生。教些道理,望王爷恩准”
晋王愣了片刻表情渐柔和下来“只要戏演的是好戏,这有何难?明日便让先生登门”
“谢王爷,妾恭送王爷”
才进内书房,以经迎上两名女子,“王爷”
“查到什么了么?”
“回王爷目前还没有,与上次所查的结果相同”
晋王听了一皱眉,回想起刚刚楚怜跟他说话的口气神情——她真的只是庶出女那么简单?
“叫渊回进王府,做王妃的师傅,明天就到”
“王爷?这…”
“如果她真的能为我所用,培养出来未尝不可”
晋王还真是效率高,第二天便真的为她请来位先生——渊回
同时派来一位四品女官——冰纨、替下宫里赐的人,料理楚怜的起居
廊下有人在舞剑
才上过课的楚怜在渊回与冰纨的陪同下穿过回廊便看到那舞剑的人
“好阔的剑法”
男子停下舞剑的身形,看到廊上站的众人忙俯身下拜:“臣叩见长公主殿下”
楚怜有些差异的回头看向冰纨,后者收到询问的眼神忙答道:“他是御封的三品侍卫斑剑,负责王爷安全”
“斑剑?你叫斑剑是因为剑舞得好么?”
跪伏的人身体不由得颤了一下:“不是。臣越矩了,请长公主恕罪,臣告退”
说完自顾自的起身离去
“喂、这…”楚怜张了张嘴,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王妃,您伤到他了”渊回叹息的摇摇头“斑剑的意思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装饰剑…”
仿佛是接着渊回的话冰纨说道:“他原名不是这个,斑剑这个名是王爷起的”
也许是同病相怜,楚怜不由自主地向那人去的方向望去,似乎又看到那落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