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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了两篇日记在楼里,都是随手而作,没有斟酌,没有修改,总还是把随缘楼当成了玩的地方。其实应该注意了,现在随缘楼很有些文学的氛围,再这样随意,怕是不大好。 认识归认识,总是随意惯了的,改也有点难。以后注意就是了。 发完贴,准备看看书,喜欢随意看轻松一点的书,还有以前看过的,比较喜欢的如《飘》,《红楼梦》,《女性的地平线》以及周国平作品精选和沈从文以及余秋雨的几本书等等。也许,本身工作就太累,拿起书的机会不是太多,常常是需要迎合某种心情来选择要读的书。所以,由餐桌改成的书桌总是堆满了书,杂而乱,就像有时的心情,但最后总能归于平和,常为此庆幸。并将之归功于读书。自认虽然书读得不多,但让自己受益,也够了。 今天上午又看了纳兰的博客,她在读老子的《道德经》,生涩得很,她竟然想背下来。于是,有点好奇,就读了一点,终于发现自己并不是读书人,因为和《四书》一样,1988年我就买了这本书,至今才读了三分之一!又何能再把《道德经》读完? 而此时,放在我眼前还有曾国藩人生三部曲的《御经》。我在笑自己了,到底想读什么样的书呢? 我想,像我这样的读书,实在算不上读书,只是看。看和读,一定不同的。读,是用心;看,充其量只是浏览。 所以,别人在说读书时,我总是在一旁默默不敢言语。呵呵,心虚得很。今天心血来潮,说了几句读书的话题,实在也是走了神,不知道自己此时想表达什么。 恰在此时,身在美国的同学戴来了电话,告诉我她7月27日动身回国。本想从香港入关到我这里来。但购团体票时遇到了麻烦,又说香港没有认识人,她自己不大敢只好再走上海。 因为她的什么电话要没电了,我们通话近四十分钟,约定好,下次回国时,一定走香港,到时我去接她。她怪我不早说能去香港,否则,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走香港的。 四十分钟的通话内容当然绝不止这几句,应该说内容太多,每一个话题都包含了太多的回忆。大学五年,工作二十三年,160个同学,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校友,有成就大事业者,有沦落为阶下囚者…… 哪一个话题不是一篇长长的历史画面? 除此之外,我们还说到了读书。她现在在纽约一所医学院校任职,说了一连串的英语名字中,我只听懂了“学院”“麻醉”“研究”等外语单词。不会与我的专业有关吧?她笑了,说是麻醉,其实是神经生理和神经退行变方面的基础研究,与临床毫无关系。她现在读的就是这些基础研究方面的书籍。 其实,基础理论具有指导临床的意义,麻醉与神经系统有直接的关系。我没有多说,因为,这些年,专业上只注重或者说只忙于临床,早就远离了基础的东西。读书也只读闲杂书了。 此时,说到读书,专业的书,我依然没有发言权。 我还能说什么呢?临床书,自以为早已应用自如,还用怎样地去读?基础理论读来何用?原来,自己早已放弃了一种读书的精神!深入钻研的精神! 说来岂止“汗颜”? 读书,竟然在哪个方面都没有更多的发言权。我有些震惊。如若不比较,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没有说读书的权力! 悲哀由此而生! 再看今天刚刚发出的日记,所能印证的除了过于随意外,就是远离了曾经立下的目标!人啊,常常寻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开脱,这种开脱能让心真正的平静下来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