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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叶依青
罂粟花开了,姹紫嫣红,阵阵馥郁的芳香,弥漫于整个的田野的上空。艳,状如朝霞,让天空,也被感染,彤云如火。香,浸人心脾,丝丝的侵占,那本已不多的灵感,无法言美。是的,如果说这世上还有最美的花朵,那么我想,那一定就是罂粟花。自我见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名状的爱上了它,一如我钟爱的文字,常在梦里徘徊萦绕。 我是一个写手,至所以不敢言称作者,是因为我可以编排出文字,却不能让文字变成铅字。我是个写字的人,而不是作文章的人。这,就是写手与作者的区别。我爱文字,因为我喜欢将那没有感性的方块经过组合,让它具有情感,以至于有瘾,就如四号客(吸毒者)般,难以抗拒那份欲仙欲死的感觉。我可以为它流泪,同样的,我也可以为它狂笑,那要看我文字的编排效果,或是我自已想哭或是想笑。谁都无法左右自已的命运,我也如此。所以,我沉迷于这方块字的世界,因为我是众多方块字的主宰,我可以任意的在这其中左右着自已的命运,或是,左右着那些喜欢看我编排的朋友。 我对烟也有瘾,烟本是文字的助推剂,是它,让我的文字或思想变的朦胧,在似梦非梦的感觉中,寻找着自已的梦幻效果,而这种效果的直接反应,是一篇又一篇的文字。烟雾缭绕的,回头看时,如云若雾,让自已也找不回自已曾想说的意思。其实,要的就是效果,世界本是混沌,何必要太清楚呢?说白了看透了,是种痛苦,那还不如朦胧吧,哭也好,笑也好,假作真时真也假,本是如此,本是如此。 很难想像,罂粟花会是毒之源。这么美丽的花有罪吗?难道美本身就是一种错。我不知道,也不想理解。我只知道,罂粟花是无毒的,有毒的是花谢后结出的果实,果实其实也是无毒的,只不过经人类加工后才变的有毒。是花之错?还是人之罪?没有人会追究的,因为谁都相信,罂粟花是有罪的,它就是毒之源。美本身是一种罪,我相信。嫉妒与偏见,让孤芳蒙上了尘埃,真的。罂粟花是不应该存在的,目的无它,只因为它太美。孤芳自赏,难道不也是一种悲哀,可是谁了解它,谁来同情它,谁来为它拂去身上本不属于它的尘埃。 我爱罂粟花,别以为我疯了。我爱它的美,我爱它的芬芳,这有什么错。就像我爱我的文字,这又有什么错呢?花本无毒,人之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文本无辜,思想左右之,也就有了是非。这是不能左右的,百口莫辩,也许就是为文者的悲哀。白纸黑字,就是证据,断章取义,就是理由。这难道还不够吗?“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你见过不乱翻书的清风吗?同样的,你会相信没有是非的文字吗? 不管如何,不管世人如何的憎恨罂粟花,可是它还是开了,同样的灿烂,同样的芬芳。或在旷野,或在林深处,独自的绽放着自已的美丽。因为它相信,美丽不一定就属于尘世的喧哗,也许有时候美丽就是孤芳自赏。也许它会奇怪,它本就是最好的药材,它会带给许多病人以迷醉,让它们忘却病体带来的疼痛,可为什么它还是有毒的呢。它本无罪,善与恶,都是人类给予它的强制,而不是它本身的欲望,可为什么,人类却又将罪强加在它的身上呢?而且又轻意的忘却,它本身应有的或是本身所具备的作用,就被轻易的抹杀。 我手写我心,我心写我文,就如美丽的罂粟花,在用心的吐露自已的芳香,不管世人的眼光如何,也不管褒扬与贬低,我,可以孤芳自赏,也可以卖与识者,仅此而已。也许我的文字,有些人认为是有毒的,也许我的文字,会是病人解决痛苦的妙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如罂粟花,开着自已所开的,香着自已所香的,至于它带来的效果,却不是我能掌握的。 也许,我会成为一个作者,如罂粟花的果实,是世上最好的麻醉剂。也许,我会在写手中沉沦,就如四号客,明知道前路不可行,却无法逃避它的诱惑。我无法决定我的命运,那就让命运决定我吧。山野的罂粟花,不也如此吗。 也许,我本身就是一株罂粟花,是善与恶的综合体。我本无罪,在入尘世之前,我本无辜,在写这文字以前。亮丽的背后,是多少的无奈,可是我还是存在的,因为我还活着。活着我就要绽放,活着,我就发出自已的芬芳。一如我的文字,绵延不绝,不管世人如何的评语。 梦里,罂粟花开了,灿烂无比。 梦里,我成了罂粟花,在旷野幽林里孤芳自赏。。。。。。 后记:其实善与恶,都是因为人类本身的思想。罂粟花无罪,人又有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