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风景
冰河铁马
一路飞鸟,几行箭蔟,穿越了行走的云朵。天空,从此不再缺乏生机。徜徉于地上的花草,漫步着鲜艳的色彩,让河流池塘沉醉。蜂蝶萦营,鸟鹊啾然,就连高擎于天外的日月星辰,也不得不把或冷或热的目光抵靠在一个合适的梯度,去品临视线内的牵挂与留恋。生命,在情景中构成情景,也在情景中延伸着生命的不懈。
凝视着静湖的眼眸,带着初晨的霞光与露珠的晶莹去解读水面的波光景色,而下面的鱼儿悠然着滑凝的肢体语言把岸边的心情表达。不可否认,快乐,常常即如耸立于执着的河流去容忍痛苦梳理的一块石头。当着瓦蓝深邃的天穹,因为对生活的一种执意,来自灵魂的启迪就会理解和接受心绪的多样性与差异性。
他人不是地狱,我们也非上帝。和光同尘中,一轮心灵的酡红可以温顺得像个兔子,也可以迅怒得成为虎豹,还可以让自己修契成逶迤的山脉或浩淼的海洋。这些,尽管不易,但也不难。自然性情,随意诗文,虽然强调了古典的流露,却忽视了时代的成长。幸福是什么?有人在对岸寻找答案,有的在内心深处播种庄稼。而,韦娅却在两性的世界里辨证着思想与阅读的各自表述。
眼睛,把窗户打开。当两片不断成长的树叶,在视线里相逢的时候,就会诞生一个家园一种生活。此时,道理就成为一块灰色的画布。毫无疑问,脚可以告诉人们行走的路程,但心却不停地张扬着某种憧憬的解析。抛在后面的灰尘,总是飞扬着无奈的缺失和淡淡的憾意;而前面的世界里,却隐逸着不尽的诱惑与梦想的精彩。
来到一个季节,睿智的上苍挥洒着动感的节拍,让赤裸的云在旷野里缠在一起,把如烟的雨水从高淼的天空不断滴落。脚印,在山冈上攀缘着风的喘息;蝌蚪,于湖水中摆动着生命的机理。一道时光从远古的流淌中訇然走来,把鼓荡心襟的自然主义情结,漂写成旖旎而又璀璨的风景,虔诚地悬挂在睁眼就能看见的对面,去停泊安详的目光与孜孜不绝的感念。
看见没?一匹马儿站在山的顶端睡觉,把火红的剪影,连同雕塑般地矗立投放在没有边缘的黛色长廊里,让羁静的冲击把远方欣赏的目光触摸。哦,已经处在一个高度了,梦中它还准备着出发!只是,眼前的河走了,留下了曾经冲刷过的卵石和对岸。牵挽着,让身边的时光在深一脚浅一脚的日子中把向往寻找。一朵碎小的无名黄花,摇曳着孱弱而又微笑的表情,扑入了风中的眼帘。掬起来,把她别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整个视野顿时变得绚烂鲜亮起来。就是一瞬间,这才明白:大自然本来就无所谓荒凉,荒芜的多是贫瘠的内心。
脚步困了。那么,就把心依偎在洁净的石头上吧,去接受一缕清风的抚摩和阳光明媚的浸染。“氤氲,怎么讲?”一句轻捷柔美的细语从微风中递来。“看看远处的山,听听身边的清香。”额头明亮的石头发出了敦厚的回音。其实,还有另一种说法,只适合装在期期依旧的心里,就如日月星辰悬挂在巴彦芝诺河畔那样,亘古不息,熠熠生辉。
都说,对山谷说话就能构成自己的回声,在海边站立则会看到自我的渺小。可是,面对浩瀚无际、掩埋一切的沙漠呢?幸好,是生命都还有梦!
想起了歌中的云朵,哪个不承载着悠扬美妙的旋律?但是,触目飘落地上的景色,觅食的洁白早已被熏染成深陷的枯黄,而饥饿还在没有青草的啃食中依然。
把心抱紧了!天上的云已经被风干,结晶的盐挂在味道很咸的两边。心比脚沉重,爱比恨更受磨难。但,生命还在顽强地成长着。或许,这本身就构成了一个让人不得不思考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