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关花
文/叶依青 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大理的风花雪月四景，是最具有大理特色的景点，其名声甚至在蝴蝶泉之上。蝴蝶泉因五朵金花的传说，斐声海内外，去蝴蝶泉，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对爱情的一种朝圣心态。而大理的风花雪月四景呢？也许更多的是像意，通过字面的像意去领略与感悟四景，可能要比纯粹的直观享受强。 对于下关的风，我在上篇《下关风》里已有叙述。对于海边的人来说，风的感受是最强的，论风的细腻，下关的风失之于躁，论风的狂暴，下关的风失之于柔。但下关的风之所以能成为一景，相信更多的还是因为这风中的历史意义与大理独特的地理位置所决定的吧。下关的风如此，那上关的花又何尝不是如此。 “停车听风浮生闲，闻香上关花中游”，与小雅欣赏完蝴蝶泉，下一站自然就是上关花喽。坐着马车，在不阔的柏油马路晃晃悠悠的一路向上关花园行去，心中还惦记着刚才能蝴蝶泉公园情人湖边与小雅的合影，那副亲昵的样子，一定羡杀了不少旁人，要不，那水中的鸳鸯干么要远远的躲开呢？想着也就不自觉的转头望了一眼小雅，想不到这妞在我的怀里还不安生，正着起她毛茸茸的脑袋盯着我看呢，一下子将我闹了个大红脸儿。想起不久前在蝴蝶泉旁的合欢树下旁若无人抱住她的样子，我要是不害羞我也就不是烟雨了，谁叫我天生的害羞呢。 也不知道这样随着马蹄的节奏晃悠了多久，但我相信七八公里的路绝对不会是个太短的时间，如果不是在分岔路口见到这样的一副对联，我相信上关花园对我来说还是个遥远的地方。“停车听风浮生闲，闻香上关花中游”。很不错的对联或者是诗句，我情不自禁的念了起来。又发你的诗人酸味了。小雅很不情愿的抬起了头，小嘴嘟嘟着。诗是不错呀，只是只是。。摆在这地方儿确实有杀风景。我顺手指着那对联的方向。路的中间有个圆形的花坛，坛中是一棵小榕树，而这两句诗呢就被一块木板钉在了小榕树上，上面还有几个用红油漆刷的字“上关花园”。“花呢？花园呢？”，小雅一叠声的问，不知是问车夫呢还是在问我。本来她就是不愿意来的，因为大理的景点太也分散，何况她听宾馆的经理说，上关花园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看的。但我为了集齐风花雪月，在蝴蝶泉公园将她死拉硬揽了过来，这下可好，到了上关花园却没有花，除了破路啥也没有，我该怎么向她交代呀。 正自无计，想不到我座下的马车却没有停，马车没有停，那就说明上关花园根本就没有到，此处的上关花园估计也就是个路标罢了。果不其然，上了分岔路口二三公里，经过半天的爬坡路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到了，马车夫的一直紧皱的眉头好像舒展了些，毕竟功德圆满的时刻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到的地方是一块方圆好几亩的空地儿，在半山腰能出现这么大一块地儿，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神奇。正前方依山势而建的是一座庞大的寺庙，三四进十几间屋的样子，香烟缭绕，轻钟淡经，不时的透出佛教的神秘与庄重。寺前的空地上，摆着好多的摊儿，有卖吃的，也有卖工艺品的，只是好像有些冷清，怎么看也是卖的要比买的多，我与小雅下车的时候，也可以说是倍受骚扰，因为那些递在你前后左右的工艺品呀食品呀，简直数不胜数。好不容易费了半天劲才突出重围，却又在售票窗口遭遇到了麻烦。 售票窗在我们上山的山路右侧，刚才光顾了看前面而没有注意到右边几座破烂的房子就是售票窗口，而上关花园的入口处就紧挨着售票窗口。那上关花园的入口其实就是一道门楼，标准的白族建筑门楼的式样，只是门不是白族人家通常用的黑油门板，而是换成了铁栅栏，透迹斑斑的，将眼往深处瞄瞄，一副花落红残的破败模样。“六十元”，售票员面无表情的说。六十元，我惊诧，条件反射似的问，怎么会怎么贵。不就是个几亩大的园林吗？要一个人六十？在大理也玩了一段时间了，对于大理的景点票价，我相信也是比较了解的。“不贵呀，黄龙寺索道四十，上关花园二十”。售票员一副我少见多怪的样子。回头，我与小雅不禁相视苦笑。索道，又是索道，寺庙，又是寺庙。从到大理的第一天起，我们就跟索道与寺庙结了缘。感通索道，花山索道，中和寺，保宁寺，福海寺等等，天，我今天可是来看花的呀，难道还得跟这些破寺烂索道打交道？ 我与小雅几乎是同时抬头，又同时摇头，当然摇头的时候我们是收回了目光的。半空里的黄老寺我只见到了几间小屋，当然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这样的景区可以说是在大理比比皆是，实在是没有了胃口。从摇头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了决心，决不上索道，决不。如果我们不上索道呢，我们就想看看花园，可以吗？。“这是套票，那样不行的”，售票员看似很为难。“为什么不行呢，我来上关是看花的，为什么非要坐索道呢？黄龙洞中有花吗？我坚持。也许是我的坚持与执著不休的纠缠，售票员被折腾的没法，也许是我看花的诚心感动了售票员，三十元，上关花园的锈迹斑斑的铁栅门终于为我与小雅打开了。 老公真棒，小雅兴奋的咬了我一口。不知是想奖励我呢，还是饿了想啃我一口，反正，我是不会去想的，就当牺牲了一回，为那句她从没有叫过的“老公”。抬胸挺腹，差不多是在小雅的搀扶下进入花园的。上关花园，古时南诏王国的御花园，是专门为皇帝老儿盖的或者准确的说是享用的。我今天既然来了，享受一下皇帝的派儿想必也是应该的。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比皇帝妃儿漂亮的小雅搀扶着呢。也许真的是皇帝老儿死了，也许是新社会皇帝老儿又有新的去处，上关花园里我自打进去那会儿起，就怎么也找不出御花园的影子，除了身边的小雅。 花园也就占地三五亩的样子，也许是时近早秋的关系吧，园内的花儿都有些零落感，枝枝蔓蔓的千年不修的样子，就是品种，也不过是寻常的茶花、菊花、月季、杜鹃啥的。也许对于花，我的所识有限，那些茶花、杜鹃旁边或是底下长出来的不大不小的花儿还真叫不上名儿来。上关花园号称植有名花奇卉百余种，我没有仔细的数过，也许就是那些如野草般疯长的小花就是名花奇卉吧，如果不找这样的借口，如果不是自已有眼不识金镶玉，如何才能为自已这三十元买单呢？既然是属于皇家花园，自然也就少不了亭台楼榭，小桥流水。我不否认它们的存在，但我更多的感觉好像是人工的布景，那残破零落的样子，怎么的都会想到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里唱的：粉妆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或者是李清照的“昨夜风骤雨浓，今朝闲愁难送”的那份凄凉。踏着满地的落花，还有分不清颜色的流水，我更多的想到是没落的帝皇之家，或是残花败柳春风去的老妇人。对于帝皇赏花的那份闲情，真的无处可寻了。 “走吧，一点看的地方都没有”，小雅对于我的久久流连有些不胜其烦。“你找到了皇帝游园的感觉了吗？”我突然的问，弄得小雅一楞一楞的，眼神里分明我是神经病的模样。“你不明白的”，我淡淡的笑。古时候皇帝游园的时候是不是这个园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呢？你看，现在园里除了你与我，还有别人吗？。“你”，小雅楞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你真坏，还亏得你想得出如此的牵强附会的东西呢”。是的，我真的很坏，要不，为什么我会适时的堵上小雅的嘴呢。手的骨感太烈，我当然只好用唇喽，既有温度又有湿度，我相信小雅一定是不会拒绝的。事实也是如此，只不过是片刻的慌乱罢了，就像花瓣偶尔落于水，一点涟漪罢了。旁过繁花如锦，在这样的地方，她怎能拒绝我的亲蜜。“我不坏的，如果我坏，我就与我一辈子守在这里，管它繁花蝶舞还是残花败柳，我就这样抱着你，永远不会让你走出这大门”。。。。。。 是的，我是不想走出这大门的，纵然做不成兴盛时的帝皇，但我也愿意做李煜这样的没落帝皇。不管“小楼昨夜又东风”，也不管“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不想问小雅“问君能有几多愁”，更不想知道“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悲境。我是快乐的，因为我的身边有花，因为花的身边还有小雅。这就足够。 如果不是管理员摧着我们离开，如果不是老天不解风情的徐徐展开黑幕，我相信，我与小雅一定会忘了世上还有什么，包括家。 随着马蹄声儿的再次响起，马颈上的铃铛也伴着清风斜阳，不失时机的奏响了夕阳之歌。夕阳如血，照在马车夫苍老瘦削的背上，也照在了小雅晕红如花的脸上。我轻轻的将她揽紧，将我用十元钱买的镀银的银锁挂在了小雅的脖上。是的，是镀银的，因为在我没有足够的金钱将它换成纯银的。小雅笑了，很满足的样子，就像我刚买的时候她跟我抢工艺戒指时一样，她总是看了又看，笑了又知，一会儿是戒指，一会儿是银锁。。。。。。。 “花儿哟。。。。你是否明白明白阿哥的心哟。。。。阿哥无金也无银哟。。。。。只有爱妹的心一颗哟。。。。。摘朵山花与你戴哟。。。。阿妹人比山花娇哟。。。。。。 随着夜色的渐浓，马车夫唱起了白族男女特有的情歌，那苍凉的嗓音怎么也掩不住其中的深情，唱着唱着，马车夫黝黑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如绽放的花蕾，在下关的风中，越开越灿。马车夫呀，你是否、是否也想起了年青的时候与阿妹在蝴蝶泉旁，合欢树下的缠绵对唱呢？你是否，是否也采了上关的皇家花园之花，插在你阿妹的鬓角呢？ 这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就像上关的花，在下关的风中，在我们马车的背后越来越远一样，花，只是个表征罢了。重要的是，我们的心中都有花，属于自已爱情的那束花。上关花园的花，花开花落都有时，而我们心中的花呢，相信是不会随着岁月而远去的，而会是越开越灿烂的。就像我的小雅，她的脸上此刻就是灿烂如花，我同时也相信，在她的心里，在我的心里，都有了一束花，一束永远也开不败的爱情之花。。。。。。 下关风 文/叶依青 “木落雁南渡，北风江上寒”。 第一次接触到下关的风，是在今年的早秋吧。下关地处滇西，属于亚热带气候，四季鲜花葱茏，果木飘香，就算是在早秋，也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春意景像，与孟浩然笔下的“木落雁南渡”的萧杀场景是毫无关联的。但我为什么还要引用他的诗作为我对下关风的开篇呢？这其中当然是离不开那个风字。北风江上寒，一点儿也没错，就在我与小雅在下关下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真正见识了下关风的江上寒的厉害。 地处西南最南端的瑞丽时间日久，对于冷这个字眼，真的没有了什么感觉，最低十度的气温也让我早将那些保暖内衣呀，羊毛衫呀这些个累赘物事丢到了爪哇国。由于对下关的风早有所耳闻，所以还特意加了件外套。不就是早秋吗？我穿着一件衬衣还热呢，距瑞丽才三四百公里的大理应该也冷不到那里去吧，这是我与小雅出发前想的，她也只带了件外套。 到下关时应该是凌晨五点吧，旅游本来就是一场时间与金钱的游戏，一个好的时间安排，可以在旅游时既省钱又省时间，比如我们坐的就是夜车，这样既可以省了一笔住宿的费用，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就享受大理的美景。我想的是不错的，可是千算万算，我就是算漏了下关风的威力，因为我们到达的时候凭我们俩带的准备，实在是无法下车。太冷了，缩在车里的被窝底下还直打哆嗦，况论下车乎。 “哈哈。。。。这就是下关对我们的见面礼哟，还没下车就赏了大理的第一景了”。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我缩在被窝里冲邻床的小雅坏坏的说。“我们怎么办呀，总不能老是窝在车上吧”。小雅毕竟是个女孩子，那些担心兮兮的语音让我止不住偷乐。对于下关的风，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凭云南的亚热带气候，只要天亮日出，温度应该不会低的，这也是我还有闲心开玩笑的原因所在。“那我们就这样在车上过一辈子吧，这样的白头到老不也挺有意思吗？”，爱闹的天性，总是让我对任何的事物都不会丧失信心。“听听下关的名风，看看漂亮的名妞，哈哈。。。。爽意人生哟”。 说句实话，真到了不得不下车的时候，我还是后悔的。下车的时候是八点多了，太阳也出来了好久，只是太阳在下关的风中怎么也找不出激情如火的样儿，有气无力的像个没有烧红的煤饼，慵懒的挂在半空中。“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踏了车门的一瞬，我第一反应就是王昌龄的〈塞下曲〉。虽然此刻无马也无水，但风如刀却是一点儿也没错。我们是哆嗦着的，这从小雅的话里我就有感觉，“这。。这么。。冷呀”。天，我怎么知道呀，反应我也冷呀，我倒是没有说，只是轻轻的将小雅揽入了怀里，英雄要救美吗？何况温香软玉的怎么也是个享受呀，且不用担心她会说我占她的便宜，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想我还是应该感谢下关的风的，毕竟它给了我最好的机会呀。 这是初识大理的下关风。随着在大理游玩的日子愈久，渐渐的对下关的风也有了些许的了解，并甚尔可以说也不由自主的爱上了它--下关的风。 其实下关的风除了清晨带有如刀的寒意，你还实在找不出它的其它毛病。早早的，在曦光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它就以“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的雄壮，让你感受到西域的风姿，虽然没有黄沙漫天的悲壮，却有寒风如刀胜似雪的苍凉与漫天黄叶随风舞的凄艳美感。稍后，随着旭日初升，它又给你以“露重风难进，草木响易沉”的那份英雄临风独吟，难抒胸中壮志的无奈。至日中，下关的风又转了个方向，变的如温情的女子，给你以“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的留恋之感。好似还是对昨夜凄悲后的补偿。在你的唇间发梢，尽情的缠绵。任你多大的钢骨铁汉，也会在它的风情中变得心软身酥。而下午的下关风却是多变的，时而如调皮的女孩，狠狠的扇上你几个耳光，让你在面红耳赤之时恨不得将它生吞活剥，时而又如温情的少妇，将你扶上海边，享受玉树临风的那份满足。时尔又如是中年的夫妻，挽着你漫步而歌，时而又如白发情侣，执子之手缠缠绵绵，温馨无限。这就是下关的风，你很难捉摸它。它无处不在，却又无影可遁，既可以在明月花昏轻叩窗棂与你同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也可以在漆黑长夜带来狂风骤雨，让你感觉它“人比黄花瘦”的那种无奈与狂躁。下关的风，我真的很难捉摸到它的实质，就像无法捉摸一个女人的心。 爱上下关的风，是不自由主，因为风总是给我以许多的想像，就像我身边的小雅，这个如风的女孩，像风一样的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不知道她来自何方，也不知道她将去那里。这些我真的认为不重要，我曾经说过，如果我爱的人真的是一场风，我一定会让她留下来，因为我就是挡风的墙，任你如何的挣扎，你都将停止你匆匆的步履。除非是我墙塌了，那就意味着我将死去，能在你的激情中死去，我想我也是无悔的。因为我挡不住你流浪的步履，那么就让我的躯体消失吧，剩下魂，这个轻质的东西，附在你的翅膀上飞翔，伴你于生生世世的天涯。 小雅在洱海的游船上曾问过我，“风来自何处？”，我说我不知道，望着依偎在我怀中的小雅，我实在不想告诉她。 风当然有迹，这一点儿是无可否认的，就像我早就知道小雅来自何处，我又怎会不知道下关风的来历呢？对于爱情我也许只是个陌生的新手，但对于地理知识，我却是行家里手。其实要追寻下关风的足迹，只要看一看大理的地图也就明白了。大理的北、东、西三面都被苍山环绕，中间是巨大的碧波如镜的洱海，而下关呢，刚好处于洱海的南端，苍山的豁口，印度洋过来的海风穿越了千山万水，终于在云贵高原中找到了憩息的地方，而下关，恰好就是入口。下关的风来自何处，我想就是洱海边的大理人知道的也不会多，可是我就知道，但我不说。因为我怕说了，下关的风也就失去了独有的魅力。就如小雅，如果我告诉了她她的来处，她还会像现在一样与我憩息在苍山环绕的洱海中吗？这里只有入口而没有出口，带你来这里，小雅，你知道吗？我想与你，这个风一样的女孩子，永久的憩息。无论是你的人还是你的情。 喜欢大理，更喜欢下关的风。下关这座城市，也许就是我见过的最漂亮与干净的城市。是的，下关的干净，我想也许更多的是来源于风吧。风之所以是风，我想就是因为它不喜欢污浊吧，它总是用它的力量，将城市与乡村的尘埃抹去，也许在一段时间内它本身也受到了玷污，但实在的，它却还了人间一个清白。风花雪月，风列首位，足见大理人的思维了，如果人间不是清白，纵有最美的风景，又怎能让人留恋呢？大理难忘，更多的，更多的，是难忘下关的风，它使人纯净，它使人尝尽人生的多变，但有一点，它却是不变的，那就是它是风，永远不变的风，为了清白，它总是在努力的证明着自已。 “风去往何处”，这是我问小雅的。她没有回答，我想她是没有办法回答的，因为她虽说自已是风，但我知道她是不知道风的真正含意的。没错，风是流动的，可当风进入大地的谷地，也就是心脏，它还会流浪吗？就像我们现身处的洱海，风还会再次出去吗？一个值得留恋的地方，风可以犹豫，也可以徘徊，但最终的，我想她也会停下自已的脚步，直到融入于这万顷的碧波。小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我却能感觉到，小雅更深的更深的没入了我的怀中。听到了我的心跳吗？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她在听，她还在犹豫，她是风，风需要最好的归宿，我的心，已经是她选定的目标了，融不融入，相信也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离开大理的日子已经很久了，对于下关的风的印象也渐渐的淡去。可是对于小雅，当我们在大理分手后，她又如风般的远去，这个记忆我却没有变淡，反而有越来越深的感觉。。。。。。 小雅是风，我相信她就是下关的风，只要我的心变成苍山洱海，当她再次来的时候，她一定会留驻的。因为苍山洱海没有尘埃，没有杂念，有的只是只是纯净的天空与如水的柔情，她会来的，这一点我相信，就像相下关的风不会止竭，她又怎能舍下我为她设下的苍山洱海。 写下这篇下关风，与其说是写下关的风，我想还不如说是写给那位风一样的女孩子--小雅。 小雅，你看到了吗？ 如果你看到了，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是否还会，再一次进入我的苍山洱海？是否还会，再一次的与我分手如风而逝？ 苍山雪 文/叶依青 我到大理的时候，不是六月，而是早秋，也就阳历九月份的样子。大理地处江南，阳历的九月也正是北方的暑天儿，所以也可以说是阳光逼人，纯粹烧烤的滋味儿。如果不是有下关的风，会让人浑忘了已时近早秋，而是暑天三伏的模样了。 江南本就少雪，就像大理，几年十几年也难得一见雪花儿，要想在气候近暑天的季节赏雪，我也想是也够难为人的，下雪的老大北方人还穿衬衣儿呢？我却要在南方的大理踏雪寻梅，不是神经是啥？小雅说我神经，我想也非是空穴来风的。 如果以常人的目光来看待烟雨，我想他（她）们会犯明显错误的，烟雨又岂是常人所能猜测的呢？如果同样的以常识性的思维来想像大理，我想他（她）们也是会犯错误的。风花雪月的大理，如果都按常理来推论，那还叫大理吗？我想在早秋的时节三伏的天儿踏雪寻梅，当然有我的理儿。风花雪月的大理，如果没有雪，那不是少了许多的滋味儿？所以，我叫起了小雅，并让她多穿了点衣服，在小雅莫名惊诧的目光中，我带着些许得意儿上路了。 先是坐苍山索道，云南的小马儿带着我与小雅，丝毫不差准确的找到了索道的入口处。说起来还是得意的，起码在坐马车的过程中，我们与马车夫将索道费由八十降到了三十五元。二个人的门票费加起来比一个人还多赚了十元，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谁叫咱穷呀，咱不花这个冤枉钱，门票的猫腻对于经常旅游的我来说，可谓熟悉不过。可只是苦了马车夫，每张门票的中介费只赚了一元钱，想想也挺不忍心，所以只好将马车费由六元涨到了十元，以示补偿。 与小雅一前一后上了缆车，不是因为闹别扭，而是为了拍照的方便。只是忘了我自已有些恐高症，看看脚下的斜坡，虽说不上是万丈深渊，但几十米还是有的。我估摸着万一头上的钢绳断了，我有几成活着的胜算，越想越胆战心惊，因为我怎么的算来算去，都没有丝毫活着的胜算，所以我只能期盼我的算术是不好的，因为我天生就对那些数字有些敏感。但一想到坐在前面的我纵使光荣了，还有后面的小雅陪我呢，这样的凌空飞翔而死，倒也不失为一种最后的浪漫，有这样的美妞与我合葬在这青山绿水间，怎么划拉来划拉去，也是值得的，想到这一节，心下顿时稍慰。只是任后面的小雅摆足了姿势，喊破了喉咙，我还是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回头的，只能正襟危坐，假作真经样儿。 这索道也正是够长的，最起码也得有几千米吧，要不为何让我胆战心惊了近半个小时呢？下缆车，不是苍山顶，而是半山腰的中和寺。上峰顶的索道还是在建呢？天，在半山腰能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吗？虽洱海历历在目，可是苍山七十二峰，我可只能仰视而不可俯视了。苦。 平生最不喜欢仰视别人，仰视别人只能看小了自已，这样不合算的买卖我是不会做的。因为我的个子不高，所以我更喜欢高高在上，独自凌风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好，什么高处不胜寒呀，去他妈的，我就要一览众山小，管它脚下的山峰将我垫了多高。风算啥呀，与自我的感觉比起来，冷点就冷点呗，你还不是在我的脚下？也别嫉妒我，毕竟我能登临峰顶，也是我付出了艰辛与努力的。就像我在与工程队的老板们谈生意的时候，尽管他们长的牛高马大，我却是感觉他们比我矮了一节，为啥？我也不知道呀，反正我是以俯视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也许就这么的吧，我谈起生意来相当的比别人更省时间也更有效。我不知道原因，直到后来有人告诉我，这是因为你的自信。俯视原来也是自信呀，哈哈。。。真的无心插柳柳成荫，一想起来我就有乐，所以对登临绝顶有着一种天生的爱好。 中和寺的风景也真是不错的，有寺庙，还有渡假村，更可以在寺前的观景廊上将洱海风光尽收入目。金银梭岛，小瀛州如一颗颗绿色的明珠，在蓝色波涛里呈现出别样的美丽。身后白族的姑娘正表演着白家舞蹈的节目，如果你有兴趣，还可以化上十元钱，享受一下白族姑娘丢香包的游戏。玩的人不算少，但都是些中老年同胞。像我这样的帅哥是不敢玩的，万一真来个假戏真做，我这个帅哥不就成了白家的女婿守着苍山洱海了？对于江南，可能只能是梦里回去了。 心里想着登临绝顶的快感，所以对于中和寺的一切了无兴趣，如果不是小雅兴高采烈的样儿，可能我会呆不上三分钟。“长亭虽好，不是久留之地”，我的心中只有苍山绝顶，只有苍山绝顶皑皑的白雪，心有所念，自然也就少了平时的那般闲情逸趣。就像我现在爱着小雅，我就会对身边的美女才女视而不见一样，了无兴趣。 拖着满身疲惫的小雅，在她的不情不愿中，我们还是踏上了征程。踩着乱石板铺成的小道，我们顺着山势逐级升高。累，真的是唯一的字眼，山势确实也太陡了一点，对于我这个每天坐的主儿，每踏一步，都是心跳的加速，再看看身后身份是学生的小雅龈牙裂嘴的样儿，就可以想想有多苦了。说句实话，我还是个会调节情绪的主儿，时不时停下来与小雅站在削壁边上望望洱海，或者仰头望蓝天白云，更或者是就着小径内里的摩崖石刻说说典故，探讨一下。就这样，一步一步将小雅诱了上去，尽管她一直都在抱怨。 小径儿很静，看样子现代人都不喜欢爬山，除了偶尔能见到一二个身影，也许小径上就只有我与小雅两人了。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走走停停，我们终于走到了中途加油站，从名儿可以看出来，半山顶上是没有车的，加油，也许更多的是为人加油吧。果不其然，走近了一看，是个餐厅，颇显冷落。2995米，餐厅的示意图上标着餐厅的海拨高度。由此向上，1088米，苍山绝顶。哈哈。。。我笑了起来，一千多米，不算太远的距离呀，我心中仿佛想到了自已已身处苍山绝顶，脚下是皑皑的白雪，眼前是绵延的群山，整个大理都在我的俯视之中。。。。。。 我们才爬了六百多米呀，小雅有点沮丧的语音惊醒了我，没错，自中和寺上来，我们真的还爬了不到六七百米，也许是盘山而上吧，所以距离显得特别的长。管它呀，我们继续爬，我的雄心壮志不减，我不是小女人，我是个男人，一个不达绝顶不会止步的男人，所以我对小雅的沮丧颇为反感。但问题是，我现在要命的不是小雅的牢骚，而是我找不着路了，小径到了中途加油站好像就中断了。正在徘徊不知所处时，我们发现了身前还有一对母女，正拿着导游图在研究与我同样的问题呢。身处险境皆是友，三言两语，我们也就成为了朋友。如此研究了半天，才发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来登顶的路就是在餐厅围墙的边上呀。虽然我们为自已的发现而欢呼，但很快又发现了新的问题，那就是路根本就不是路，而是一条很陡的好像是人踩出来的坑坑洼洼的小径，四周植被茂盛，黑古龙冬的好像是魔鬼张着一张大嘴要吞噬我们。 就在这里，中途加油站，我们这四个人发生了严重的对峙情绪。在我的一句“不到苍顶非好汉，管它呀，我们上。。”的口号鼓励下，马上得到了那位母亲的响应，在我急步欲迈的时候，那位光荣的母亲已先我迈出了步。可问题在于，小雅与那位女儿没动，这两位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好像被我与那位母亲的疯狂吓着了，张大着嘴，就是不敢动。于是我们陷入了僵持，小雅与那位女儿的理由很充份，一是累了，二是怕迷路，三是怕小径边突然出现什么怪兽啥的，不安全。而我与那位母亲的意见是，都到了这份儿上了，为何还要退却呢？结果可想而知，首先是那位那位母亲在女儿的努力工作下退却了，局面是三比一，虽然我很不服气，虽然我明显的给了小雅脸色看，但我还是屈从了，在这荒山野岭的，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不是。尽管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遵从集体的决定，从横路走向另一个景点“桃溪”。 经此一役，对什么也就没有了兴趣，去桃溪的路真的够长，而且都是荆刺丛生的泥土小径。也许是处于海拨三千多米的高度吧，去桃溪路上的植被与山下有了明显的区别，应该是暖带植被子了吧。想想苍山绝顶，白雪皑皑，一定是寒带植被，一天之内能享受三种天气，还有那种俯览众山小的豪情，怎么想怎么丧气，所以给小雅披七斩棘的那份动作也颇为僵硬。小雅不是个傻瓜，她对于我对山的嗜好是有所了解的，想当日在瑞丽她止步不进原始森林去看瀑布，我就气的三天不理她，今日所犯的严重错误，当然是犹胜其上喽，所以一路上她也闷声不吭，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亦步亦趋，只当自已没有存在。 更为丧气的是，桃溪我们也没有去成，在我们听到了桃溪水声的时候，有一组归来的游客告诉了我们，由于前几天下大雨，山溪暴涨，将路冲断了。天，一小时多的山路又是白走了，这下我可找着了发火的理由，如果不是旁边小溪那清凉刺骨的泉水刺醒了我，我真想骂小雅一个狗血淋头。“你看看，你看看，正事儿不干，尽在瞎折腾，这下好了吧，如果这时间去爬绝顶，不也就到了吗？”这是心里想的，当然没有说出来，怎么的身旁还有一对母女呀，咱得给她留点面子不是。 下山当然要比上山容易，所以我们下山的速度很快。小雅也许知道我的生气是不会很快过去的，所以一路上尽逗我开心，时不时停下来摆个架子让我给她拍张照啥的。当然，这样我们下山的速度就没有那对母女快，这样的时间差当然也就给了小雅将功赎罪的机会，时不时偷偷的在俺的脸上啃上一下，又像一个小猫咪似的轻盈跳开。男人的火气是经不起女人的水的，渐渐的那些火苗儿也就熄灭了。如果说真正让我笑起来的不是啃，那就是小雅学狗熊下山的姿态了。她曲着臂，迈着方步，像个大狗熊似的蹬蹬蹬下山的样儿，实在让我忍俊不住。 在回到去苍山顶那条小径的边上时，我又忍不住止住了脚步。苍山呀，我就放过你一次吧，如果不是因为小雅，我想我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是我征服了你不是你来征服我，记住呀。小雅颇为懂事，她仿佛是知道我心里的话，不自觉的又挨了上来。“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我确实怕呀。如果你发生一点什么事，我一个人怎么办呢？”。这就是小雅，总让你恨不起来，原来她怕的不是小径，而是怕我毛里毛躁的出事呀。想到这份儿上，我不禁一阵感动，情不自禁的将小雅搂了过来。 从三千米的高度下来，走不上几步，就遇到了一对大学生样儿的恋人，一色的登山装，男的还穿着草鞋，一看就是那种登顶的模样。果不其然，那男的问我：你们是从苍山顶下来的吧，那儿怎么走？”。我看了一眼那男的身后的女孩子，不自觉的笑了。“上苍山的路就在前面的小径，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去”。在男孩儿不解的眼神中，我们错身而过，留下的是我的一句话“为了你身边的女孩子，有些时候，你应该放弃一些东西的”。我不知道那男孩儿有没有听懂。但就在我与小雅到达中和寺的时候，我也看到了那对恋人正在向我们走来。。。。。。 没有登临苍山绝顶，没有在早秋的时节三伏的天看到苍山顶的皑皑白雪，说句心里话，我一直引以为憾。但我却不后悔，因为小雅与我在大理分手时说的话。 “我知道我那样做不好，因为我阻止了你的步阀。但就像我们的爱情，太完美了反而意味着结束，就让我们留一点遗憾吧。如果，如果，我们能再次的见面，无论我们多老了，我一定会执子之手，与你进原始森森看瀑布，与你登临苍山绝顶一览众山小。我还会塑一对雪人，让他们相依相偎，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苍山的雪是积年不化的，我相信，如果我们真的有机会塑成了雪人，那就将是永桓。小雅，愿与我永桓吗？愿与我在苍山顶上执手塑那一对雪人吗？ 我等你，这是我唯一的语言。如果没有那一天，我将永远的永远的不会踏上苍山之巅，就让苍山绝顶幻化为我的一个梦吧，虽是永远的遗憾，却是我心的最美。雪，苍白绝顶的雪，早已涤清了我的灵魂。 洱海月 文/叶依青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带着小雅半夜三更的去洱海赏月，相信更多的是为了找到唐时张九龄的《望月怀远》的那种天涯共此时的感觉吧。毕竟这是我与小雅在大理的最后一个晚上。当明天的晨曦升起的时候，我即将与小雅各奔东西，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也只能享受天涯共此时的感觉了。 与小雅在洱海边上享受完在大理最后的晚餐，我们习惯性的牵手漫步。虽然明天我们就要分别，但今天，我想这是我们最愉快的一天吧。因为我们终于可以大手大脚的花钱了，谁也不想让本已不多的钱带来带去的麻烦。出门都打的士，省了坐公车的拥挤，买纪念品毫不眨眼，贵就贵点，喜欢就好。当然最爽意的就是今天的晚餐喽。我们一扫每顿不超过三十元的伙食标准，毫不客气的叫了个梧桐树下的雅座，这雅座就是好，正面对着洱海码头，边吃还可以边欣赏洱海的那份美丽。绿水青山，怎么的也都是佐餐的好菜。“洱海虾”“洱海鱼”“洱海的青蛙洱海的龟”，这一晚凡是跟洱海沾上点边的，我就全部叫上。不是快意人生吗？快意人生一回又有何妨，这岂是晚餐这一顿八百来元钱所能买来的。想当年李太白“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豪情，怎么的也感染了他的这个崇拜者吧。只是我没有李太白的酒量，所以也不会“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出将换美酒”。衣服咱还得穿，光着身子不好看不是。酒吗，量虽然不大，咱就少整点，搞一扎红酒也不错。美人如花，红酒如血，琥珀光中赏美女，绿水青山植良宵。如此风景，如此场景，怎不酒不醉人人自醉呢？ 酒没醉，人却醉了。回首望着身边的小雅，脸上红晕缤纷，犹如落红片片。夕阳虽美，怎美的我身边美人如花呢？我不知道，我那一刻是不是也是羞涩的，起码，我当时是有年少时候的那份朦胧的。湖滨小道上，垂柳依依，时不时的就如弄人的小毛孩儿，拂一下我的衣领，拍一下小雅的长发，当你恼怒的想回敬它一下时，它却在风中飘开，在半空中得意的逍遥。旁边，是洱海碧波千顷，犹如温柔的女子，与堤岸哥哥你侬我侬，那温婉醉人的腔调，倍让心中多了一份痒痒的麻酥感。累了就坐下来吧，在花坛的边上，我与小雅相偎而坐，静静，就那么无声，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直到夕阳完全的消失，而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上天是不会弄人的，就像这样的夜，上天就给了我们一份温情。夕阳渐渐没入山中，洱海的极目处，正有一轮明月缓缓的升起。这是白昼与夜的交替，也是日与月轮流的交替。温情如水的月亮本是花闺的女子，步履总是这样的婀娜多，时不时的一步三回头，显现着矜持与羞涩。与匆匆西下的夕阳，恰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夕阳在逃吗？为何在相逢的瞬间，它们总是擦肩而过？ 仿佛是为了衬托月亮的光华与美丽，夜徐徐的拉开了帷幕，从容的底色，就是最好的布景，益发映衬出月亮的纯洁与清丽。站起身，我拉着渐已迷醉的小雅缓步向游船走去。夜赏风月，也许就是人生最浪漫的事儿，就象我与小雅的邂逅，在虚拟的网络间幻化为今日的真实，这样的浪漫，难道不需要这样的夜这样的明月来呈现吗？ 游船是我们下午定好的，一百二十元，是淡季的最低价。为了能与小雅享受那份清静与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我毫不犹豫的包下了它。当游船载着我们徐徐的离开港汊，向着洱海深处驶去时，我想我们的心都融入了这万顷碧波。就这样无言，我们俏立船首，任有些清凉的下关风尽情的洗涤着我们的躯体。近处，有游船马达发出的轻微嗡嗡声，但更多的是淹没于洱海调皮的浪花中，那拍着船儿的波涛，仿佛有灵，边嬉戏边撺掇着我们，是不是有三两滴水花，沾湿了小雅的发梢我的脸庞。我们犹如未觉，傻傻的凝眸，也许更多的是在对方的身上而不是那些碎浪。 我们向着月亮驶去，尽管我们知道，我们永远追不上月亮，它是多么远还是多么远，无论是在岸上还是在游船中。这不，当我们以为月亮越来越近时，它却离开了海面，不紧不慢的跃上了半空。只余下海面上它的碎片，在碧波中轻盈。时不时的反映到小雅的脸上，让她满是红晕的脸也多了份圣洁的光辉。在月亮碎片中行舟，那份美感，相信就是水晶船在流花河中翩跹，小雅无疑就是那浣花溪旁濯足的公主，而我呢，我想此刻我应该是月亮王子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边都是波涛，我们才被船家唤醒。摆一张方桌，设几样果蔬，再来一壶白族米酒，这既是船家的谋财有术，但我们却不能否认，此情此景，确实是需要这些来升温的。此时，我们才将相视的凝眸挪开，缓缓的坐了下来。远处，左右两侧，青山成黛。回首，来时的路，下关灯火辉煌。扭头，前面金银梭岛，岛体与灯光隐隐约约，犹如黛色的明珠上繁星点点，极尽绚丽。当然，这种绚丽更多的是来自于那隐约的暧昧。 其实最亮的还是小雅的眸子吧？在微淡的光线中，我甚至可以感觉它是发亮的，如黑宝石般，在雾意浓浓的后面闪出夺目的光华。我想，此刻她是暖昧的，一如于我，一如于这样的夜这样的月夜。如果不是船速成慢了下来，如果不是金梭岛与银梭岛是紧紧相连的，我想，我与小雅这一晚也就是这么的坐着了，有一段距离，虽然目光是交织不可分的，但毕竟缺少了温度。 拒绝了船家泊岸的要求，因为在见到金银梭岛时我们就已经紧紧的相拥。我不想岛上的那些灯火还有那些不解风情的渔民与游客破坏了我们的这份美好的感觉。小雅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冷”小雅的声音里确实有些颤抖，那紧紧环绕着我的手臂越来越有力，就像落水的人儿抓着那根救命的木头似的。我无语，手轻轻的抚着她的秀发，她柔软的香肩。“你不会冷的，我的胸膛就是你避风的港湾”，良久，我终于吐出了我的心里话。诗意，真是够诗意的，这样诗意的夜没有理由不产生诗意的我。 “就让我们这样，一直到永远好吗？”，小雅的眸子如星，写满着期盼。“会的，我们就这样到永远”，我托起了她的俏脸，对着她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月终于升到了它的最高点，也就是说，它离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时间也如脚下的波涛，哗啦啦，哗啦啦不停的流逝，也不知道它们最终的归宿。。。。。。 松开小雅，相信时间已过了子夜。船又回到了它的家——下关游客码头。“我们到了”，我的语调出奇的平静。尽管有些恋恋不舍，尽管我们还不时的回望洱海明月，但该到的时候就会到，该离去的时候就会离去。就像我与小雅，在大理的时光也就到达了终点。 回到瑞丽，最难忘的我相信也就是那洱海的月了，尽管那一夜，我没有记下它的样子，但我想，曾经的拥有也就足够。“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夜的，还有洱海的月”，小雅的声音还历历在耳，可是人呢？人已远在天涯。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小雅，我们离开了洱海的明月，我们还会不会共此时呢？在一样的天空，一样的月光下，我是否还记得，我们相拥的那一夜呢？是否还想与我，再在洱海中共醉天涯？ ※※※※※※ |
|
回复:回贴的怎么都是兰色呢：） 大理俺也去过，好熟悉的景致！怪俺笔笨，竟然一个字也没写出来。哈哈~~~ 因我很少出门，所以只在版上见过烟雨秀江南的名字，在我心目中是名人呢。在这里见到你真的是太高兴了。握一下手吧。（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