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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试过,自己会这么怀念那段记忆,那种生活方式,那种从容的日子. 在8年前,我从容的离开了,开始沦落浑浊的一边,当天时长沦落为撒旦时,它眼里的泪是后悔还是堕落,我也忘记了.已经一切都不是我的选择 那年暑假回来,我一个人站在门口,你们在里面看着我,爸爸妈妈牵着我,我看到你们眼里的落寞,你们知道,我不会回来了,但见到我出现在门口,军还是往常那样摇着手,呼唤着我走进课室,也看到了国眼里的期待,菲眼里的温柔,韵眼里的爱惜,咬着牙,我哭了,如果我知道出来后的日子,我会哭得更加大声,好想回到你们的身边,你们缠着我的手,扶着我欢快的走过,见到远处走来的老师,习惯的一起低头用和我们身材极度不协调的声音大声叫着:老师好. 在里面的我,从来不觉得身边有不爱我的人,肩膀永远会被好兄弟沉甸甸的压着,跑在足球场上,球永远喜欢传到我的脚下,过生日的时候,祝你生日快乐齐声放唱,春游我口袋是空的,我嘴里塞满不知道是谁的零食,根本没有说话的空隙,只会傻傻的笑着追打着某个女生,结果是一群男孩陪着我去欺负一个女孩. 我会傻傻的泡在WINDOWS95面前,听着,看着,玩着,叫着,然后和一帮学生把老师拖来拖去. 我穿着朋友的跑鞋追逐着比赛时跑在我前面的朋友,然后汗流浃背的拥抱在一起,那时的校运,除了长跑,赛场上都会挥舞着我的身影,那时的世界是为我而缔造,我很嚣张,在那个单纯的年龄,单纯的世界,面对单纯爱我的人,我全然不察,当我走出了那个世界,才发现了欺骗,狡猾,阴险,这些语文课本上以前觉得很陌生的词语变得那么靠近. 离开天堂的天使上的翅膀开始灰暗 在另个世界,周围都是虚伪的面孔,我印着原来学校标志的书包被人狠狠的抛;来抛去,抛我书包的人就是刚在我入学说完自我介绍时下面鼓掌最大声的人,入学第一天我迷惘的拖着以前心爱的书包哭着回家,跟着是被人偷钱,再接着是直接被人问要钱,最后的酬谢是拳头,与我当时听不懂的粤语,才发现以前世界的孩子他们尊重我从来没和我说过一句粤语.我开始害怕,课上忘记了举手,运动会忘记了怎么在赛场上挥舞自己的身影,再接着,别人开始说我自闭,开始笑我不协调的表情和语言. 我变成撒旦了 我冲上去打一个比我高的男孩时,当哭着被他压在地下时,我发现自己的血在沸腾,当我N次拖着伤痕回家,父母忙,从来不知道,也想不到我在他们精心安排的学校里会和以前反差多大.我发现钱原来能帮得我忙,我开始发现他们对钞票的渴望,我开始主动请高年级和外校的"朋友"吃喝玩乐. 我提着木棍,"朋友"们跟着我,我开始带着暴力反思遗忘着曾经的单纯,看着我恨的人在我面前流血,心里从来没有的欣慰,欺负我的人开始畏惧我,直到跟着我去欺负别的人,曾经被我打过的人也开始跟着我去欺负等着要被我打的人,等我发现自己适应了这个世界的浑浊,我已经忘记了另个世界的我.因为另个世界的我,周围都是爱我和我爱的人.而这个世界周围全是恨我和我恨的人. 父母发现我学习开始完蛋时他们总算开始过问我的事情,当他们惊讶现在的我时,我心里带着血的恨着,你们为什么让我离开以前的天堂,我已经沦落为撒旦.已经回不去.忘记吧,带着耻辱,我要忘记以前单纯的日子,因为我成了恶鬼一样的男孩. 结果父母开始很严格的管我,把我的种种行为理解为叛逆,我仰声大笑,你们总算有空来做点父母的角色了吗?结果我大声问自己,你们爱我为什么让我离开以前的天堂.结果回到学校在我面前被我打趴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有天对方的家长找到我家来,那男孩家时开杂货店的,当被爸一顿暴打之后,我纠集了该做事的人,带着他们趁那男孩爸去进货只有他看店的时候,砸了他家的店,最后是警察把我爸请到了局里作客,我很漠然的看我爸把一切搞定,我知道,他有的是办法,因为警察也是爱钱的,他们也很渴望从我这里赚到点什么. 回到家,我停学休息了两周,每天门口就一把大锁头,结果是,我把家里能够发现的东西都砸了,尤其是爸爸爱的彩陶,我开心的等着,他们最后没办法,只好把我送回学校,那时我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学习,我任由自己堕落,我感到一丝丝开心. 那个被我砸店的家长带着自己孩子转学了,结果是我带着帮朋友天天逃学蹲在他孩子转学的学校,让他孩子天天带着伤回家,看到他疼他孩子的样子我就更想伤害他,因为我曾经也是生活在天堂的孩子.现在我是只为了保护自己生活在地狱的恶鬼. 父母又把问题归结为我零用钱太多的问题,开始大幅度削减我包包里的钱,结果是老师直接打电话到广州老爸公司里投诉我开始收师弟同学的保护费,父母没办法,回到家除了能打我什么也不会,他们打完我回到学校我会找人发泄,直到有一次我反抗的推开爸爸,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力量不怕他了. 那次之后家里的战争开始出现了武器,父亲一从广州回来就必然打我一顿,然而我很漠然的提着棍子等着他回来,我站在父亲面前,提着棍子,父亲漠然的提着衣叉,母亲跪在我们两个之间,哭着求我们住手. 结果父亲开始对我的传闻视而不见,从广州回来的次数明显减少了,我在外面打人也更加起劲了,开始连高年级的学生也害怕和我正面冲突了,我知道他们在我背后叫我暴力狂,我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因为自己也开始麻木了. 我在老爸每次去广州时,我对着他的公车心里低咕着:你只希望我变乖,你觉得我需要,我要怎么说才好,我不是为你制造,你把我的需要随便删掉,变成你的需要,你为我好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恨每次都不是自己选择,你们让我离开了天堂,带给我浑浊,然后面对我现在尝试自己选择变成我是在叛逆,如果可以让我选择,那时我就应该继续待在那里面,永世不醒,做个周围人都爱的孩子,开开心心的在球场上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