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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今天是冬日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早晨,灰蒙蒙的云雾包融着偌大的一个世界。那灰茫茫的远天,茫苍苍的深山,载浮载沉于薄薄雾气中的乡野疏菜大棚,无不翻激着我那浓郁的乡愁,而脚下那潮乎乎的地面,于无声无息间溶解着原本干瘦清硬的脚步。 此时此刻,故乡的风物历历如昨,如果说今日有些许的特异之处,当属它处在正月元日的一个清晨时刻了。 时候还算早,不无寂寥的原野还与昨晚除夕守岁的人,一同酣眠在带着缕缕期许的甜梦中。只有早醒的麻雀和喜鹊用它们那清脆亮丽的鸣叫,以及翩翩翻飞的影子,搅扰着眼前的沉寂。田野里的大树上,时有喜鹊高屋建瓴般竣工的温巢,陡峭地耸立着,它们既像温柔的眼睛,俯临着静美的世界;又像绾接于地脉上的泵站,输送着人物和谐融通的血液。喜鹊是一种勤劳、讨人喜欢的鸟,她们婉转清亮的鸣叫,成为爽丽天籁中无可替代的一道风景。 在时光悄悄的延进中,生活的色泽也随之不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只一会儿的功夫,远远近近就传来疏疏落落的鞭炮声。在 除夕守岁的醉人氤氲从人的心头终于散尽,但醒来时稍显踉跄的步履也仅仅囿于那平宜温馨的小院里边。此时的天地间,晶莹的生灵里惬意从容的还为数不多,而闲步于田野中的我还算得上是其中清醒的一员。优游于高低起伏、错综隐显的阡陌小道中,脚下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小路,其上均深掩着我童年时叠积下的难以计数的串串脚印,相信轻轻一拂,就不难窥到昨天里那湿淋淋的欢欣日子,感受到昨天里机敏无邪的欢乐无忧的神经,嗅到昨天里摸爬滚打时茂草丛浸出的梦幻般的清馨味儿。 一道清隽的小溪,不觉间坦现在返回的脚下。溪水琮琮有声,水下密布的鹅卵石像琴键,在流水清轻宛和的抚触中,发出沁人心脾的和美乐声。“非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不知魏晋时期哪位名士的两句诗,悠然浮上心头。 跃过小溪,脚步便连上了衔接老家的那条旖旎温情的小路。小道,犹如一条血脉,汩汩涌动着深浸了我浓浓乡情和乡愁的血液,地老天荒,永不止息。 今天___2006年狗年的 爱故乡的山川风物,感念故土上的悠悠乡韵和缕缕乡愁与乡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