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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心拿出来洗了洗,再放回去,并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将消失,只有在身边的依然是属于自己的。 那天去接他妹妹和妹夫,火车站旁,我问,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他想了想说,3个,一个在深圳,一个在韶关,一个在佛山。 那么今天这个是哪的? 佛山的,是亲妹妹,前2个都是表妹。他认真的说,然后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看见她时,我惊讶了一下,小小的身材,黑黑的皮肤,不算难看。我笑了笑说,你好。她看着我,然后转头对他说,我嫂子真漂亮。然后我笑魇如花。她介绍说,这是我老公,你们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我们点头算是认识了。 我不是个善于言表的人,过多的感情都习惯放在心里,开心的,讨厌的,喜欢的,愤怒的,在心里可以翻江倒海,但不会放在脸上。所以,有时候我很压抑,压抑到无奈,总想着有那么一天会崩溃。 席间,大家说着各自的情况,大抵都是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偶尔带过。我问,佛山发展的怎么样?她说一般,还不如昆山。言语间已多少带了点广东味的普通话。我哑然一笑。 我对各地方的人没有太多的偏见,只是印象中感觉,广东人很有钱,比如他老公。一个地道的广东人,我想她嫁给他多少也有点金钱在内的原因吧。不是太了解广东人,特别是广东的男人,曾记得有篇赞扬广东女人的文章,说的是广东的女人贤惠和温柔,不施脂粉的朴素与贤德。但却没看见过赞扬广东的男人。我不是很喜欢他老公,非常大男子主义的人,饭后他说,女人在家做什么,不就是洗碗洗衣服带孩子吗,我讨老婆做什么,不就是伺候我的吗?我们顿时失笑。 在他高谈阔论男人应该如何制服女人时,我起身用上海话对他说了句“没心没肝的魔鬼”。他疑惑的问,什么意思。他忙打哈哈说,她是问你要不要喝茶。然后我在厨房一边偷笑一边倒水。 我不知道,2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会不会腻,或者会不会产生错觉。当他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叫我宝贝时,我全身颤栗。我甚至惊慌的以为是我在幻听。我问,你叫我什么? 哦,叫错了。他摸了下头尴尬的说。 你从来不是这样称呼我的。我说。 喝多了,叫错了,开灯吧。 我拉亮了灯,然后看见他满面通红的站在床前,我说,以后不要瞎叫了,我神经衰弱。 好的。他说。 有时候,一个称呼,一个名词,代表一段记忆,就好象宝贝,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宝贝只属于某个人。就像他口中的宝贝,也应该只属于他自己吧。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是另一个人的宝贝,而事过境迁,或许那人已不在,但这样的称呼也只能属于过去,属于曾经相爱过的那人,即使新人在,却难忘旧人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