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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好男人與好文字都難求 好男人與好文字都難求 screen.width-500)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500;" border=0>>馮唐的作品,令人莞爾。 施友朋 馮唐的文字,精言警語一大堆,常常令人看得眉開眼笑,顧不得是否沒錢交稅、老婆跑了或者女友另結新歡。好的文字難求,今夜讓我在網上遇上了,又豈可輕言錯過! 馮唐說他來香港謀事的印象—香港地仄人稠,你在中環皇后大道中放個屁,幾十個人嗅到,七八個人聽見,一兩個人懷疑是不是有人推了一下他們的腰眼,沒有一個人回頭看你。香港的確愈來愈擠逼,我在銅鑼灣時代廣場瞎逛,一個下午,也不知觸碰到多少內地同胞的屁股,吸了多少大叔們噴出的紅雙喜二手香煙。當然,好歹也是同志,都是來豪爽消費的,香港歡迎你們! 馮唐又指出:這是一個浮躁的時代。人心如城市,到處是挖坑刨路、暴土揚煙地奔向小康和現代化。普遍而言,浮躁時代中最浮躁的是媒體和評論。電視和電腦,兩隻老虎一樣吞噬閒散時間,做評論的全然不佔有資料,閉著眼睛一拍腦袋,就開始像北京出租車的哥一樣,指點江山,說誰誰誰是朵蓮花誰誰誰是攤狗屎。 浮躁的媒體和評論 雌性寫字的,眼睛和鼻子基本分得開,就是美女作家;胸比B罩杯大些,就是胸口寫作。雄性寫字的,褲帶不緊風紀扣不緊,就是下半身寫作;有房有車有口踏實飯吃,就是富人寫作。進一步演化到近兩三年,這些名詞都懶得想了,一九六○至一九六九年生的,就是六○後,一九七○至一九七九年生的,就是七○後,一九八○至一九八九年生的,就是八○後。 我不卿卿 誰當卿卿 時代不同,觀念轉變。 張系國有篇雜文《裸的文化》,其中談到「卿卿」這個詞。文章說:竹林七賢的王戎,他老婆就喜歡喚他卿卿(親愛的)。王戎這沙豬嫌老婆肉麻,警告她以後不可亂喚親愛的,有失禮數。他老婆不禁納悶,反問:「親卿愛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誰當卿卿?」 譯成白話,就是:因為愛你,才會喚你達令。我不喚你達令,誰來喚你達令? 王戎說不過嬌妻,只好隨她去。 王戎這人也真是不識抬舉,有老婆如此熱情如火,還嫌三嫌四。王戎的老婆,看來豪爽前衛。要是生於今,不是婦解分子,恐怕亦會是麥當娜的知己、西蒙波娃的「擁躉」。麥當娜鼓吹「真女人」,認為真正的自由女人是敢愛自己,使自己嫵媚,敢愛男人,對自己的生活又能自主控制。娜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論調多的是,她曾在電視訪問公然強調:一個真正男人這一生中,應該至少讓另一個男人的舌頭進入他的嘴裡一次。 像我這樣剛烈的人,我情願選擇切腹也不會選擇把舌頭如此一伸! 至於西蒙波娃與沙特這兩位存在主義大師,一九二九年兩人初識時就訂好規則:不結婚、不生孩子、真誠地愛彼此,但同時自由和別人發生關係。他們美其名曰「透明的愛情」,難怪西蒙波娃有「越洋情書」火辣辣的情思渴念,令人想跳一曲火舞艷陽。 王戎的老婆以赤裸坦誠演繹女性的真我,在那個混帳的年代,確實值得吾人尊敬。 戀愛非帥哥專利 男女其實是愈來愈平等了。男人「風流」,女人風騷,我們都見慣不怪了。再說,戀愛亦已非帥哥美女的專利。俗語說得好,再醜的鍋子也有蓋,王八也可對上綠豆。醜男生於今,弱智如「阿旺」,只要「心地好」夠體貼溫柔,一樣有美女垂青。就算樣貌如野獸,也可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塑成獨特的「野獸派風格」。 再窮再醜也要談戀愛。生命不息,戀愛不止。 馮唐說:人有適應能力,人體各種感官受體都是這樣設計的。比如你一把抱住鄭伊健,他剛做完俊士香水廣告,你一鼻子的美好的鄭伊健俊士香水味道,各種生物化學信號從鼻子直奔大腦中的海馬體,進而引發你各種下流想法。但是不出十分鐘,你的鼻子基本停止了傳遞。如果你覺得這個場景噁心,你可以想像,你上一個沒人打理的鄉村廁所,你踹門進去,蒼蠅推了你一把,你一鼻子的屎尿的胺類味道,各種生物化學信號從鼻子直奔大腦中的海馬體,進而引發你各種厭惡想法。但是不出十分鐘,你鼻子也基本停止了傳遞。蒼蠅亂飛和群鶯亂飛沒有本質區別,鄉村廁所和鄭伊健沒有本質區別。 這樣看來,婚姻除了「容忍」之外,更應該的是「適應」。 時代女性,理應聽不到像隋朝宮女侯夫人的感詠:欲泣不成淚,悲來翻強歌。庭花方爛漫,無計奈春何。女人已告別苦難時代——姊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當然,男人亦可「死剩把口」,拍拍肥肚腩以壯行色:兄弟如手足,女人如點心!愛兄弟還是愛點心? 男女大家扯平,各自放開懷抱呼吸清新的空氣,天藍水碧,鳥飛魚游,自由自在,你說大自然多美,人生還有甚麼愛情的煩惱,婚姻的束縛? 閒來無事大自在。 浮生若夢 現實尋歡 據悉《曾國藩全集》幾百萬字,唯一和淫蕩扯邊的,就是寫給一個叫「大姑」的風塵女子的對聯: 大抵浮生若夢, 姑從此處銷魂。 可見「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曾國藩,畢竟有凡人俗得可愛的一面。 走筆至此,忽地想起男人最愛向女人說的一句話,大抵是他連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嘿嘿,都是屁話。男人其實多是天生的說謊家,表面愛矯裝岳不群,暗地裡無不渴望做韋小寶。我就十萬個不相信你的道德責任感強過曾國藩,連他都有「慾望小鳥正做著美好的夢」,你我還充甚麼正人君子,非禮勿視之徒? 算了算了,還是王文華寫得坦誠:我相信在我沒有看到的地方,姊弟戀、同性戀、外遇、偷情,都透明地進行。有些快樂,有些悲傷,有些拍成電影,有些鬧上警局。 人生,如此而已!再「殘酷」亦不過「一叮」,太平山下的華燈初上,夜色正濃,飛鵝山上大樹旁那一輛震動的汽車,又在上演甚麼「絕頂愛情」。哈哈哈,這年頭,好男人與好文字都難求。 (勘誤:筆者十二月三日發表的《小題大做的「張愛玲熱話」》一文,第三段提到張愛玲因國文不及格故考不上聖約翰大學,見報誤植成「國民不及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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