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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大学毕业后,在华不屈不挠的攻势中,在母亲的严逼下,无奈的亦雄被迫与华结婚了。然而他并没有把华带到身边。为了逃避,他又考上了财经大学的研究生,一人住了财大的单身宿舍里。而华与母亲仍然在农村老家生活。 雪儿大学毕业后留在S市,她不敢回到D市,她怕看到亦雄那忧郁的眼神,她怕自己再流伤心的眼泪,她怕自己控制不主自己而使亦雄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她怕…… 又是两年过去了,亦雄已经获得了硕士学位。也留在了财大做了一名大学的老师。 还是一个飘雪的季节,突然有一天,雪儿出现在亦雄的面前。 夕阳已经沉到大海里,那漫天的晚霞是那般的绚烂,那般的凄美,那般的冷艳。亦雄与雪儿漫步在这黄昏的海滩上,看海涛汹涌,听海鸥啼叫。 深冬的海风带着一丝的咸味、带着一丝的苦涩吹了过来,雪儿打了一个冷颤,缩了缩脖子,把大衣裹紧。沉默了许久,雪儿终于张开了艰难的口。 “亦雄,我要结婚了!” “是吗?祝贺你,雪儿!”亦雄表情复杂地说。 雪儿无言。 “雪儿,你爱人是做什么的,他对你好吗?”亦雄关切地问。 “不是爱人,是未来的丈夫!”雪儿面无表情地说。 “哦?为什么?”亦雄有些吃惊。 “我的爱人只有一个,但他无法做我的丈夫。”雪儿看了亦雄一眼悲伤地说。 秦亦雄的心剧烈地抽搐着。“雪儿,别这样,别把自己的婚姻做儿戏。” “对于我来讲,丈夫只不过是个结婚的对象,只要能达到我想要的目标,什么人都无所谓!”雪儿黯然地说。 “他是一个外企的老板,加拿大人,今年46岁。结婚后我们定居加拿大。” “雪儿,你不能耍孩子脾气,你不爱他,怎么能与他结婚呢?”亦雄急切的说。 “你爱她吗?你不是也与她结婚了吗?我爱你,可你能与我结婚吗?”雪儿有些激动。 亦雄沉默了。他还能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他的心剧烈地疼痛着,象刀割了一般。 “亦雄,亦雄,我爱你,我爱你呀,我要把我最珍贵的献给你,给我最爱的人!”雪儿突然冲动起来。她紧紧地搂住亦雄的脖子,疯狂地吻了起来! 霎时间,天崩了,地裂了,压抑已久的爱情终于象岩浆一样爆发出来!两个人的心似熊熊的火焰,猛烈地燃烧起来! 雪儿将自己脖子上的丝巾拿了下来,垫在身底,一朵朵红色的花瓣盛开在洁白的丝巾上,那么鲜艳、那么耀眼、那么绚丽、那么妩媚、而又那么凄美…… 巨大的海浪撞击着礁石,发出震天的怒吼,飞溅的浪花卷起了千堆雪。海浪奔涌的声音,与海风呼啸的声音汇成一曲雄浑的交响乐。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布起了乌云,雪花悄然地飘了起来…… 雪儿将印着他们深深爱的痕迹的丝巾撕成两半,递给亦雄一块,自己收起一块。 “亦雄,这是我们爱的见证,你我都把它收好,以后彼此想念的时候就看看它,我们就会出现在彼此的眼前。”雪儿深情地说。 “嗯,雪儿,我会永远把它保留起来,雪儿,你永远在我的身边!”亦雄眼睛里含着泪说。 …………… 在这飘雪的季节里,亦雄的雪儿走了!雪儿移民加拿大了!亦雄再也没有见到雪儿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