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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鞋”当帆游秋夜 虽是秋天里的一个寻常夜,但暮色所洋溢出的温馨较之浓郁的夏夜一点也不逊色。 华灯初上的时候,妻子把我强行拎到了街上。因为一双皮鞋的事,我已不知竣拒过她多少次了。或许,在女人的眼里,衣着永远是不厌的话题,生活的重心,在她们自己的身上如是表现,延及到孩子和丈夫的身上,这个突出的地位也同样是毫无二致,一点不走样。 暂别的秋雨的《千年一叹》,反在自己怅然若失的叹息中,我和妻子融入了热闹的街上。原本是浓郁的夜色,在串串街灯的追逐下,躲到了远远的地方和不为人注意的角落。川流不息的车辆,则像一条澎湃涌动的血脉,张显着快节奏的生活旋律。 路上,醉于悠然中的行人确实不少。当我们穿过两条热闹的巷子,拐进一条稍显僻静的地方,一个熟悉的店招便远远地便映入了眼帘__沂蒙“老皮王”鞋店。 店主是一位年近70岁的老人,面颜慈润,平易可亲。老主顾了,一见面,自然省略了许多的客套。他热心地为我挑出多款式样新颖的鞋子来。 热情的妻子,开始不厌其烦地为我张罗开了,说具体点,是为我的脚在张罗。平日,她在做出口成衣的车间上班,那一丝不苟的细致劲儿,在择鞋上也有了一个好生了得的尽致发挥。 她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几款鞋,先从整体上细细观摹一番,不知作了几番“翻来覆去”的打量之后,再套到我的脚上作最后的实践。长短、宽窄、肥瘦、松紧,那有板有眼的一条龙检测,断不是我能用得当的语言来形容的。我再一次领教了买一双鞋,断不是男人想像的得脚一蹬,行在路上无大碍就轻巧完事的那般轻松。 在人家的店里,面对热情不减的爱人,我压下了要讽她一下的念头。其实,我很不习惯更难以接受百挑不厌的买货思路,无奈之下,只好耐着性子坐在了老板的躺椅上,让脚放松,任由她去摆布,并下意识地让脚追随着她展脚、前伸、后退的指令,作着失去自我的屈伸。 “才下脚头,又上心头。”情急之下,我只好把心又交给了与心中的“密友”余秋雨的沟通上。千禧之年的那次遥遥征程,多元多色文化的历史冲撞,均通过大师凸出历史烟尘的珠玑般的文字得到了酣畅的体现,由此,我也让自己追随着大师的足迹,深一层地领悟了不同文化在浩荡历史长河中蹒跚、凝滞、死亡,或意外超拔的坚辛轨迹。特别是印度和巴基斯坦路上,他所遇到的那些还挣扎于贫窘生活泥淖中的憔悴的影子,历历在目,呼之欲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褴褛的行乞者,裸身跣足的参道者,犹如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面,深深镌刻在了我的脑海深处。 “唉,行了,坐够了没有?”妻子的声音终于换了腔,变了调。 我一怔,继而嘿嘿一笑,心里说:“脚其实早呆够了,只是心还在痴迷着呢?” 出店门,行不远,再算上皮鞋这个新成员,我们仨重又沐浴在温静、灿烂的灯光之下。 八点半不到,街上依然涌动着因“安闲”而快乐着的人群。安谧的静夜像磁铁把人们急匆匆从家里招来,再悠悠然地缘每个人的兴致,被四下里的缤纷所慰抚所融化。 我们乘着兴头,信马由缰般地向前走去。徜徉漫步于街头,时时有微凉的秋风拂面,走出了对中亚的贫瘠和荒蛮印象的深沉咀嚼,身边的生活又让我拥有了一分真实的惬意。 前边不远处,是新开张的一家大型购物超市,门口是贺喜的节目表演,台下万头攒动,台上的表演热火朝天,如火如荼。在妻子柔情的贴近中,我的心不禁也随着台上的火烧气氛一同飘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