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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狂人先生聊天的时候,我总觉得他应当写小说,那种细致和耐心,都是写小说的天赋。狂人好像不太领情,因为写散文比较得手,对写小说似乎并不太意了,几年前,他发表过一些小说,可能觉得不是自己的写作领域吧。 狂人的文学语言比较琐碎,叙事很周详,文字中不乏幽默和机敏,透着清醒看待自己和别人的那种目光。南京作家余华也是这种走笔,当然,余华是写小说的,写得很粘性,让人的目光不愿离开,而且,读起来没有阅读障碍,不累地可能读下去。除这语方的天赋外,余华另一个特点就是写得有味道,他的小说总给人一种很深的震憾感。要知道,这不是所有小说家能办得到的。类似读起来不累的小说有很多,可以说,任何一个很出色的小说家都应有这样的能力,金庸的小说,张恨水的小说,等等吧,想来,他们写起来也不太累,不然,几条命也得搭进去。:) 除了与狂人先生聊过小说,邯郸写小说出色的还有朱先生,他是写动物小说的,不过,动物小说跟社会小说的差异很大,动物小说都带有童稚特点。与邯郸文友相识,总的感觉就是文化氛围比较闭塞,也许这种观点不会被别的朋友认可,但我还是这么认为。江南人写小说灵,北方人写小说实。读过一些很耐读的小说后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小说如梦。 许多小说是按照梦境来写的。比如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那种过激的思想,偏执的想像和荒涎的人生。当然,这并不等于说先生是在梦中写小说,而是说,他的写作思维是在超常的情况下思考的文学命题。金大侠的小说写的是几百前的生生死死和恩恩怨怨,那种真切的写作,千万字的铺设,如果没有梦幻的真切是办法编造的。:) 狂人写的散文很有特点,最好的散文有《被黑夜挟裹的快乐》,还有《失重的快乐》《玉米成长》《巷子里的阳光》等等,引起我注意的是,他写的好散文无不附有梦幻感。比如他笔下的阳光,比如他感觉的玉米,还有他的爱情等等。如果他的文字没有超越现实的沉重,拘泥太多的写实,是写不出那种飘逸而美质的文字的。 写出锋利的文字不是坏事,邯郸的田奇庄就写得极好,可以说是邯郸的文胆和社会的良心,但是,他写的毕竟不是文学,而是政论,只在网上发,他的文章不逊李遨,不信尽可读之。这个人是朋友的骄傲也是邯郸文人的骄傲。 读书与写文章就像养鸡和等待下蛋极相似,有著述的,也有舌耕而讲台的。但读书人总得有个溢流自我的通道才对呵。读狂人的文章,我琢磨:他想的是让人懂他是怎么回事,可以让人信赖,可能让人为友,也可能让人嫌烦。比如他的罗嗦,比如他的真实(文字的真实),比如那种如烟如光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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