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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的生日,一个普通的生日,但是还是有点敏感,从内心里喜欢遇到一些愉快的事情,虽然心里很明白,所谓生日和平常的日子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希奇的。 早晨起的很早,过去过生日时候,自己总是 喜欢让自己来一次环城跑步,作为一个带有“意义”形式的纪念,今天不行,需要在早晨处理一个公文,就停滞在了家里,在自己的“晒月屋”里。 连续下了三天的秋雨,今早打住了,空气还是湿漉漉的,打开窗户,就有黎明的光亮涌进了屋里,身上的所有部位就有了浅浅的光亮,让人心里好生喜欢,同时也有了一种满足的幸福感,为着这一屋子的黎明的光亮。 人到中年,日子就显得忙碌,记得去年就把生日忘了,忘记了其实也是很好的,因为过一次生日就让人感到寿命又缩短了一年。过生日是愉快的,而缩短生命总是让人怅然。去年一个很好的朋友从北京打工回来后,听说我忘记了过生日,埋怨我总是粗心的,还特意为我补了一次生日宴。今年,前不久,朋友又从北京回来了,做一件招生的业务,本来该回北京复命的,因为要给我贺生日,特地逗留了两天。 我感触着朋友的情谊,在如今的社会上,能够真正谈的上朋友的人真的不多了。上午十点到宾馆看他,只见他虽然已经身处秋季,仍然穿着淡白色的西装,他就是这样,只要活着,就来不得半点的邋遢。与他苗条的身材比起来,我显得臃肿的很多,这也是他批判我的一个理由,说“说人的外表和内心的美是同步的,你怎么总是不注意呢。”我总是呵呵地一笑了之。我问他的前妻的情况,又劝他复婚算了,俩人就别脚劲了。他向我摆摆手说:“我的寿星哥,今天你过生日,其他免谈。”说着,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厚的书,又抽出一本薄的杂志,说:“都老大不小了,就不送你小玩意了,送你两本书吧。” 厚的书是金丹元先生写的《比较文化和艺术哲学》,薄的是今年的第九期天津的《散文》杂志。下午的时候,由于临近“十一”,单位快放假了,人很稀少,我下午3点的时候就早早地回了。回到自己的“晒月屋”里,燃了一根卫生香,听着外面又开始滴答的小雨,就开始读第九期天津的《散文》杂志,卷首语就很令人亲切:散文的写作不是淘金矿,不是耍马戏。世态人心基本稳定,散文的形式就不会大变(我喜欢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格调)。 接着读下去,开篇是一篇很沉稳的文字,很干净的语言,一个作者能把自己的语言写到很干净是不容易的。我总是觉得他在语言后面还藏着语言,在发现后面还藏着发现,其实图象还是农村的宁静,但是“联系”变了,作者把农村、音乐和莫扎特联系在一起,就呈现出另外的一番景象,一再地努力阐释“家”的含义,其实“家”不一定就是你出生的地方,而是一个精神上可以给你带来安慰的符号——这个散文很长,一共有6节,从中我读出了结构的味道。 第二个散文是写唱歌的,文笔有点硬,我就闪过去了。第三篇很另我投入地读着,是《寂静》,写的是一种感觉,这是很难写的,有写作经验的人都知道,知识性、游记性的散文好写,而这样的写感觉的散文很难写,因为感觉是转瞬即失的片刻,不容易捕捉,更不容易放大,而且具有个人的色彩,很多时候不容易引起读者的共鸣,但是确实是很好的东西。读着这个《寂静》,作者在散文里创造了一个无形的“他”,这是很令人寻味的。 接着一篇一篇地读下去,有《表演的光荣》、《院子和秋天》、《如水流过》、《我们在这里》、《匠人的暗示》等,有的作品让人如同享受音乐似地享受,有的让人会心地一笑,因为里面有智慧的碎片;有的散文让人感到作者的功力深厚,有的则是还欠缺一点,但是,都是能让人感到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的,因为散文这个文体是不容易作假的文体,也是不容易换成金钱的文体,读散文就如在郊外吸收新鲜的空气,因为今天下雨,我不能出去,就在自己的书房里品味着散文,过着自己的认为有价值的日子。 读毕之后,看了杂志的定价,才3.4元,呵呵,区区3.4元给了自己的多大精神的享受啊,我感谢着这一期〈散文〉,让自己的生日过的觉得有意义。 于2005年9月29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