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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姨今年50岁,住我家对门。她有一个女性朋友,有一天打电话非要让她去参观一下她开的理发店,说是上了一个新的服务项目。孙姨好奇地去了,却啼笑皆非地回来和我们说她的所见所闻。
原来,不是店面扩大也不是设备更新,更不是请了什么哪方神圣做了主剪手,孙姨见到的不过是一位正值妙龄的女子,面相倒是朴实,穿着也算时尚,在做着给理发的人洗头递毛巾之类的活儿。可等她朋友和孙姨直说了她的“主要业务”,孙姨还不相信,还劝朋友给她找个正儿八经的营生,她朋友却不屑地说:“正儿八经的营生能来钱这么快?”据说,店主负责吃住,女孩有另外一间房子,平时没有事就来做洗头之类的杂活,也是招徕生意,毕竟喜欢漂亮MM的大有人在,而且这样的事在理发业已是公开的秘密。再据说,每单生意,雇主抽份,大约10%,只不知一月下来收入可丰?比起那些在工厂卖苦力的应该是天壤之别了吧。孙姨说起来的时候,唏嘘不已。 想起张伯那次来和父母说起老家的一件事。我已经记不得说的是谁家的女儿了,也是和其它女孩一样,先是到一家玩具厂上班,可能是长相漂亮吧,被老板看上了,然后被包养,说是包养,只不过是不再在车间呆着,而是负责检验发货等等的事情,看起来体面而已,后来生了一个男孩子,又有了资本,时不时地能开着老板的奔驰车回家,又能对着和她一样大的女孩吆五喝六的,成了许多人家羡慕的对象,甚至有的家长恨不得也生个如此的女儿,可以象她父母那样整天悠闲地呆在家里吃吃喝喝。 不知道这样的事是不是很多,曾记得有一家因为未来的儿媳妇没有经过婆家的同意自己到饭馆工作而被退亲的事,还有,若是给那些老派人家的孩子介绍工作,一定不能提到理发店美容店洗牙店这样的事情,要不会被认为那是羞辱他们。可是,更多的女孩子除了到离家远的地方打工不能知道具体情况之外,还是会有相类似的事情发生,只不过,谁都闭口不谈,只要有大把的钱往家拿就行,只要有象样的嫁妆也会有人娶。甚至谁家娶了个陪嫁多的媳妇会很长时间里被别人眼红着,而不问这钱是怎么来的。 不能责怪那些女孩,也不是她们有多世俗,是社会世俗地改造着她们的行为,决定着她们的命运,有许多甚至为此失去了一辈子纯真的幸福,她们才是受害者,在别人的笑声和羡慕里偷偷地哭泣和品味。唉,写到这里我无话可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