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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了无伤的诗评,我想从另一个角度对现代诗歌的思维走向发表浅见。 尼采曾说过,“韵是人为的企图束缚住神(自然)的气势,人始终想与神亲近并凌驾于神性之上”。那么,在今天已经到了该和韵分手的时候了。 韵拿到现代来说,无异于束缚语言的镣铐。那唐诗宋词的优美,第一与古代诗人心灵的单纯性有关;第二与古代诗词歌没有明确界限有关。现代诗歌应是严谨的,明确的,它的功效不是直白的或一笑娱人的。 时代是不断向前迈进的,人的思想更趋向于对自由的追求。这不单指本我,更应指诗歌的内容以及形式。 如果以韵来要挟诗歌的形式,我想,那些真正意义上诗歌的自然传达效能会做出明证。诗歌是不受任何胁迫的。它的发现与创新,结构与精练,那种最直接阵颤心灵的方式是任何其它文学形式所不可比拟的。 现代诗歌已放弃了对单纯意念的一味眷恋,走向语言的纯粹性与生命意识的自觉深入。这是古代诗歌以物言志或借景抒情所不可比拟的。古代诗歌只能作为“被现代诗人研究的参考”,这是一个不容质疑的事实。 我并不怀疑古代诗人的才学,但现代诗歌所涉及的范畴要更为广泛,它包括诗学,哲学,心理学,美学以及社会历史很多方面内容,这也体现了时代不断递进之后对人文提出的相应要求。 现代诗歌也更注重主题性的提炼,这更增添了对诗歌本体和谐性的要求。一首诗歌的主题必须反映出相应的意义,而它的内容也必须是主题的合理性展开与收拢。 古代诗歌中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做到这一点,这与当时的社会性密不可分。即反映出思想的受压制。 现代诗歌与语言的关系已转变为自然的铺陈,而决不是至高无上的凌驾,因此,现代诗歌才最容易被误解与混淆,但这也是对现代诗人的巨大挑战。 接受这挑战是每个现代写手的责任与荣誉,没有使命感或目标的写作,只能使自己漂浮于空气中,从而失去生命之根,那将是不可想象的,尤其对于敏感的诗人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