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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有一个愚人节,记不得是哪一年了。只记得那一年国内一家正儿八经的报纸,摘了一家外国报纸的文章,说是动物和植物的杂交成功了,是牛和西红柿的结合,称为牛西红柿。后来,有人说那是外国佬愚人节开的国际玩笑。这样才知道有一个叫作愚人节的洋节日,大家可以开不大不小的玩笑。 也记不得是哪一年,我和一帮人去外地参观学习,当然主要是开会听介绍,开完会,吃完晚餐,没事可做,大多数人在房间里打扑克,我和一个同行者坐在宾馆的大厅里聊天,一聊就聊到今天是愚人节,两个人就商量说,把我们局那位最喜欢打扑克的老局长从五楼骗下来。 我就去打电话,用普通话说,我是这儿XX局的老周,我们局长有一点土货让我带来,我在大厅等你,你下来一下好吗?老局长怔了一下说,你们局长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说,我们副局长不是碰到过你了。 他就哧呼哧呼地挺着大肚子从五楼跑下来,东探探,西看看,见服务台前站着一个人,就用生硬的普通话问,你是老周吗?那人摇摇头,像看精神病人一样的目光看了他一下,用疑惑的口气说,不是。我们在一边笑得前俯后仰,终于被他发现。老局长是个很厚道的人,见是我们骗了他,也笑,就说,把我骗下来了,牌也打不成了,那只好你们请我吃夜宵了。我们笑着连声说好。 当然我也被别人骗过,那是前年吧。杭州的一个友人打电话来,说他在我们的小城,让我和他一道吃个晚饭。有饭局当然开心,就问清了是在哪家酒楼,哪个包厢,他说我在某酒家门口等你好,大家齐了再进去。 我便换了件衣服,整装待发, 走到酒楼门口,没见那位朋友,突然想到今天是愚人节 ,很快回想到刚才友人在打电话时,他旁边有别人的笑声,想是上当了,就往回走。这时友人又来电话,说是走得这么慢,我都等得急了,大家到齐了,你在哪里?旁边还是有笑声。我说,我还在家里,我不会上你的当,你是在杭州吧。他哈哈大笑,我确是在这里呢,我用固定电话打,你总相信了吧。大笑中,他告诉我好几个朋友都上了他的当。不过那天最后还是他请的客。 更好笑的是去年的愚人节,我们的办公楼里,不知是谁把厕所里的牌子换了个位,将“女厕所”和“男厕所”对掉了一下。楼里的人自然不会看牌子,还是按老习惯走的“男”“女”老门,有一外来的女子看着牌子走进“女厕”,就傻眼了:怎么里面有男人站在那里干那活,吓一跳,叫着逃出来,逗得大家笑得要死,领导虎着脸大骂了几句,但也不知是谁干的,只好怨这该死的愚人节。 愚人节,是很多中国人不太习惯的节日,中国人过惯了本本分分的生活,突然多了玩笑,多了尬尴,觉得挺不自在的。可是,日子就这么向你走来,要开的玩笑就是要与你开,何况现在的生活像快速运转的机器,这愚人节也就是几滴润滑油。这日子有许多挡不住的好事和坏事,有几分开心和快乐总是不错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