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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助贫困学子回家过年之个案(二) 助贫困学子回家过年之个案(二) 一天只吃一顿的人大“才女” 广西女孩韦艳秀夜不能寐时写到:“……为亲人不能过好年而愧疚不安……”
韦艳秀(壮族)只有在想家的时候才沉默寡言。老师评价她:阳光活泼,是一个优秀的大学生,面对困难总是乐观向上。本报记者陈杰摄 人物档案 姓名:韦艳秀(女) 年龄:21 所在院校:中国人民大学,信息学院计算机专业大二 家庭住址:广西省河池市都安县地苏乡大定村 回家路线:北京—(火车30小时)南宁—(汽车3小时)都安县—(三轮车40分钟)地苏乡—(三轮车30分钟,或者步行两小时)大定村 单程路费:(学生票)200元左右 在宿舍,韦艳秀是最节省的学生。同宿舍的王璐很担心韦艳秀,她问韦艳秀,“你不饿吗?”因为不止一次,她发现韦艳秀一天中只吃了一顿饭。而韦艳秀对此只是微笑道:“还好啊!” 每周家教可挣到60元 韦艳秀的家乡在广西的山区,几亩田是家里全部的生活来源。这里根本没有河水,浇地时只能靠自己挖的池塘攒下的雨水。韦艳秀说,家里完全是靠天吃饭。 对于南方来的同学,一般都不太适应北方干燥的气候,小小的唇膏往往是包里的必备品。但王璐很肯定地告诉记者:“韦艳秀没有唇膏”。同学万方说,一年多了,她都是穿着从老家带来的衣服,从来没有看见韦艳秀买过新衣服。 受生活条件所迫,除了学习读书和学校组织的一些活动,韦艳秀的时间大都花费在了打工上。到大学后,她基本上不用家里的钱了。因为从入学开始,她开始做家教。每周基本上可以挣到60元,在加上学校发的每月60元补助,每个月总共300元左右的费用,她已经够用了。 除了吃饭,钱全部买书 就这300元,除了吃饭,她全部都买了书。韦艳秀学的是计算机,在文学上,她好像更有天分。在宿舍床头,有一个三层的书架,但计算机的专业书籍并不多,最多的是文史哲。 “有才气”,同宿舍的万方说,“在文学方面,韦艳秀很厉害的”。在学院院刊《信息月刊》担任主编的韦艳秀,在宿舍说话时,经常有一些“诗词”脱口而出。 入学军训时一曲山歌,她嘹亮的嗓门让同学认识了她。现在,经常有同学碰到她时,喊她“刘三姐”,这成了她的第二个名字。 韦艳秀最喜欢《红楼梦》和《平凡的世界》。《红楼梦》是她心理上的享受,虽然书架上这本《红楼梦》很干净,但已经看了很多遍,已经被磨得很旧。 因为太喜欢《红楼梦》了,她决定要到大观园去看一次。去年夏天,在大观园,她一边慢慢地走,一边慢慢比较书中与现实中的不同。在北京的这一年多,她只有这一次是花钱去旅游景点。 本应团圆之时却孤单 去年,为了省点钱,她决定不回家过年。那几天,她一直在做家教。 她平时就跟一位在北京理工大学就读的高中同学在一起。大年三十晚上那天,两人一起在北京理工大学食堂吃饭,7点刚到食堂时,食堂里有一百多人在吃饭,她们两人边吃边聊,吃完一抬头,已经8点多,两人发现整个食堂就剩下几个服务员,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愣住了。第一次远离家乡的她们感到了孤独。 这几天共同的经历,使两人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韦艳秀说,团圆之时的孤单,她真的好怕。但今年,经过认真的思考,她仍决定要留下。为的只是明年的花费。 在她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纸条,这是她几天前的一个晚上睡不着时,趴在床上写的,“回乡心切,父母兄弟姐妹甚为怀念,而两地均相思难享团圆之乐,不为己之不欢,为亲人不能过好年而愧疚不安……” ※※※※※※ 起风了,但不意味着一定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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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助贫困学子回家过年之个案(三) 助贫困学子回家过年之个案(三) “我还要多攒钱回家” 云南小伙子范厚传舍不得花钱打电话回家,孤独度过18周岁生日
“我过年只想回去看看父母……”但来回1000多元的路费,打压着范厚传回家的念头。本报记者吴江摄 人物档案 姓名:范厚传(男) 年龄:18 所在院校:中国农业大学工学院机械系042班 家庭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仁和镇仁和村玉塘社 回家路线:北京—(火车30小时)贵阳—(长途车10小时)镇雄县—(客车8小时) 仁和镇—(走路2小时)家 单程路费:(学生票)500元左右 没有蛋糕、没有喧闹、没有父母的祝福。昨日,范厚传18周岁的生日很平静地过去了。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跑到电话旁,可拿起话筒后,手却迟疑了。“前两天跟家里打电话花了20多块钱,这个月已经超支了。我还要多攒钱回家啊。”范厚传将电话拿起又放下。 生在没普及电视的地方 范厚传的老家在四川、贵州和云南三省交界处,是一个连电视都还没普及的贫困村。 范厚传的父亲曾是家里的主劳力,10多年前,在一次挖硫矿时,由于发生塌方,砸断了左腿,落下病根。 为了供范厚传读书,没有文化的双亲只有把希望都放在山脊的那3亩旱地和一头猪上。 发誓要做有出息的人 贫穷中长大的范厚传发誓将来要做个有出息的人。初中毕业后,成绩优异的他顺利考上县城一所高中。每个月,打电话回家成了连接他与家的惟一途径。 “我每次电话只能打到镇上一小店里,由小店的人通知父母第二天按约定的时间来接,我再打过去。”范厚传回忆说。 每次回家,看到父母双鬓渐白,腰弯了,背驼了。他都充满了愧疚感。他认为是因为自己要读书才使得父母如此辛劳。一天晚上,他来到母亲床头,说要放弃学业回家帮忙。母亲却说:“孩子,当娘的哪个不希望孩子好啊,我一把年纪了,只要能看到你有出息,我就值得。”说罢,泪水沾满了母子俩的脸庞。 考上大学珍藏农具 为了分担父母的重担,每年寒暑假,范厚传都会回家帮忙干农活。松土、锄草、播种、收割、背煤,样样都行。 干农活时,他有一套“宝贝”,那是一双胶鞋、一条破补丁裤子、一件由破衣服缝成的无袖衣褂、一个背篼和一把锄头。范厚传说,他每次都穿着这些和父亲一起上山耕田,和父亲一起唱山歌。“今天起来喜洋洋,扛着锄头上山上……”除了唱《毛主席来到咱村庄》之外,一些自编的山歌是父子俩必唱的。 去年7月28日,范厚传终于拿到中国农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村里的人都来为他祝贺,感叹这个村终于培养出了一个大学生。他母亲特意奢侈了一回———宰了一只鸡来庆祝。范厚传在喜悦的同时,又担心自己远离家乡,父母干农活会不会太辛劳。 来北京前,范厚传将干农活的衣服洗干净,锄头擦亮,郑重地放在一个包里,并叮嘱母亲一定要保管好。他说:“等我放假了,我还要用这些的!” 首次进京花了5天多 2004年9月10日,从来没走出过县城的范厚传一个人拿着行李出发了。他先沿着山路走到镇里,坐每天一班的汽车去县城,然后再坐长途汽车到贵阳,最后乘火车到北京。到的那一天刚好是15日,开学的日子。 作为贫困生,范厚传申请了助学贷款。家里把重要的生活来源———猪卖了,并找亲戚借了一些钱,凑了1000多元,给他当生活费。 在学校里,范厚传每个月的消费控制在200元以内。吃的是素菜、馒头,穿的是旧衣服。他花的最大一笔钱,就是一次与家人通电话花了20多元。那天,范厚传讲了很多他在北京的感受,打了1个多小时。 孤独度过18周岁生日 昨天是范厚传18周岁的生日。在他的印象中,生日没有生日蛋糕、没有好友的热闹,这都已经习惯了。可没有父母在身旁,却觉得无比孤单。 好在马上就要过年了,可路费来回差不多要1000多,经济问题无情地打压着他过年回家的念头。 “我过年只想回去看看父母,一家人团聚,然后帮他们做农活……”范厚传的眼里渐渐湿润起来。 ※※※※※※ 起风了,但不意味着一定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