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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对于文学，我是门外汉；对于文字，我也不能轻松驾驭。我不敢说自己写就的是文章，而只能称其为文字。我用键盘敲击出我的心情和感悟，我用键盘记录我对亲情的深深眷恋。。。。。。终于我把对亲人的感觉与感激都溶入文字，写遍每个对我呵护关怀有加的亲人。 为人女、为人妹、为人母，我的角色在变换，但我的心依旧如此炙热。。。。。。仿佛完成一件很伟大的心愿，当我昨晚最后一篇完工，我竟热泪盈盈，沉浸在深深的幸福、感伤、感激之中，悲喜交加，不能自已。 亲情，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每每提起，都让我如此动容、如此感怀！ 愿父亲在天之灵读懂女儿的心愿！ 愿年迈的母亲幸福安康！ 愿辛劳的哥姐健康吉祥！ 愿漂亮的女儿快乐成长！ 童年不朽 虽生于60年代末，但自以为和整个60年代出生的人都有共同语言、知道的大抵差不多。主要是因为家有三个分别生于50年代末、60年代初和60年代中的姐姐的缘故吧，再加上同学也都比自己大个一、二岁，所以自我感觉能代表一个时代。 自从记事儿起，好像就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转，于是幼小的心灵被涂抹得斑斑点点，懵懂中开启心智，但也是比葫芦画瓢、张冠李戴，于是制造出许多笑话。批林批孔那会儿，知道个“克己复礼”（但这词直到大学才彻底读懂），知道孔老二是坏人，于是造句：孔老二奋发投降（图强），因奋发图强一词也是听来的，不见其字不知其意（估计就是见了也不认得），着实让姐姐们笑了又笑。老听广播里念罗马尼亚、古巴、卡斯特罗、哈瓦那，但哪儿跟哪儿，是人还是物都迷迷糊糊。过年吃年夜饭，一家人开心之极，举杯祝愿，每人一句，我急了，说什么呀，急中生智冒出一句“为罗马尼亚人民身体健康干杯！”，广播里常说呀，却笑得哥姐满嘴喷饭前仰后合，唉！不是年幼无知嘛。再一日，俩姐姐在厨房抢东西吃，我词性大发，笑道“哎呀，你们在争风吃醋呀！”，自鸣得意时，姐姐勃然大怒，妈妈也嗔怪，我却全然不知怎么回事，望文生义的恶果呀。 74年就上了小学一年级，班级、学校有什么活动，写发言稿、演讲非我莫属（老师知道我有笔杆子姐姐呀）。于是我批林批孔、批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批右倾反案风、批天安门广场的反革命事件（批过一堆，可却不知道为何批）…….曾为毛主席的逝世在学校举行的追悼会上失声痛哭…..粉碎四人帮了,我又参加了校文艺宣传队,表演过送红宝书、绣金匾、声讨四人帮，歌颂华国锋…… 现在回忆当年,多么幼稚可笑和无知,但又不乏天真单纯和真诚。填鸭一般塞进了多少东西。而今当60年代的人回忆过去，说到哪段历史，我都得意地跟和：我知道！很庆幸没赶上大姐的上山下乡，没赶上二姐的学农学工学医。但收获也是有的：去大姐所在的知青点上呆过、到她所住的村庄看过，尝过苦涩的黄泥巴水，也感受了村民的憨厚淳朴与艰辛，正是从那时起我对农民有了一种本能的原始而又真诚的悲情；从二姐的社会实践里，我认识了好多味儿中草药，知道了千里光可以治脑膜炎，认识了鱼腥草、金银花，知道了车前子即蛤蟆叶、蒲公英即地婆婆；从三姐的课本里学会了ABC26个英语字母，待我正式开始学时，我已烂熟于心了；从二姐参加的第一届高考中，我知道了高考之意味。。。。 生在文革中，经历过几年的动乱，当父亲被冠以“走资派”的罪名靠边站时，也品尝过日子的艰难。好在一直在父母的庇护哥姐的关照中成长，心灵没有太多的创伤与阴影。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动荡变幻，我一直感受家的温暖与呵护。 感谢父母哥姐给了我一个温馨的童年！ ————写于2004、6、28 永远的痛――祭父 (前几日忙于高考改卷，竟不知父亲节已过。看到清茶替我献给父亲节的礼物，我不禁泪流满面，希望父亲宽恕我。现写此文以表心迹。) 看看日记本上半篇半篇忆父的文字竟没有一个完整的，我知道是写不下去，那上面洇花的一片片，是为父亲流淌的心泪。父亲的离去，让我犹如一个婴儿突然失去一个温暖的怀抱、失去一只大手慈祥的爱怜与抚摸，让我这般孤独无助，这般撕心裂肺号啕大哭而精疲力竭低声抽泣。 我出生的那年，父亲在一个火车站上当站长，一日停在车站上的一节装有化学药品的军用车厢突然起火，父亲就那么奋不顾身地没有任何防护地冲进去……最后人们在车厢的深处找到他，已是昏迷不醒。医生断言他会瘫痪终身留有残疾。可顽强的父亲硬是站立起来了（家里那根拇指粗的钢筋棍就是他的拐杖啊），竟然也未要国家任何奖励，但后遗症仍在，这是他早早离去的一个重要原因啊！ 在父亲眼中，我一直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年轻时的父亲那份慈爱是不轻易溢于言表的，外相很威严，职工家属孩子都怯他，他脾气不好，顽皮的姐姐可是挨打不少，但他从未动我一指头，我还以为是我乖巧，后来我才明白是父亲一直感觉亏欠我的他要补偿（他救火中毒后在武汉住院大半年，妈妈相随却无法顾及我，只有几个月的我是靠米汤和炼乳养命的）。大学时的同窗班长暗暗追我，却总以班委的名义去家探望，父亲竟一直当真，把他看作是组织上的关心，热情接待，谈话间竟象两个长者对一个孩子的关切 (当然班长年长我5岁，我是班上的小不点)，我哭笑不得无法说破。退休后他经常参加老年娱乐活动，每每发有什么小奖品，或牙膏香皂或小盆小碗，他会象对小孩子一般对已三十的我说“喜欢吗？拿去”，我不敢轻视啊，连忙满心欢喜地说“喜欢喜欢”，他会看着我高兴接受而开怀大笑，还以为我有多贪心呢，我知道这是父亲对我的浓浓的爱啊！天冷了，每次一进家门，三十多岁的我依然会象撒娇的孩子嚷嚷“好冷呀好冷呀”，父亲一准会放下手中的活计，用他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手，不无爱怜地说“傻丫头，冷吧！”父亲慈爱的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我最痛心的是我没有为父亲做任何事、尽一点孝心。为了我的前途工作，一向不求人的父亲不惜放下面子亲自去找人托关系帮我跑分配；为了缓解丈夫和他母亲的关系，父亲不顾年高体弱，一趟趟去我家做丈夫的工作，希望他对再婚的母亲多份理解和宽容，又去婆婆家亲自探望，固执的丈夫也终于被打动。我知道父亲做这些都是为了我，可我终不幸福，父亲的眼神透出的伤感让我心碎，我再不敢在他面前有半点的不快。当自己的孩子都已上学，我还在父母家里蹭吃蹭喝，我真的不会过日子，柴米油盐都是他们帮我买好带回家。 父亲一身的病痛，可他从不声张，顽强地锻炼。高血压、腰颈椎骨质增生一直折磨着他，后又出现糖尿病，渐渐地又有痴呆的征兆了（我一直怀疑和当年的中毒有关），变得沉默寡言，可当我的孩子问他“姥爷，去我家玩吧！”，他会高兴地说“好呀好呀”，孩子说“说话算数哦”，他竟答曰“不去是小狗！”，爱屋及乌，他也最疼爱的我的孩子啊，听到此话，我都忍不住掉泪了。住院月余，后来他已认不清人了，却独认得我和孩子。连同病室的其他人都知道他最疼爱的是我，他也最听我的话（那会儿他已变得固执，不配合了）。可父亲却没留给我太多的让我尽尽孝心的机会，就这么走了。每每想起我都痛苦不堪，愧疚无比。 父亲的人品禀性一直让我敬佩，父亲肩宽体阔气宇轩昂的外表始终让我依恋，父亲深深地影响着我，影响着我对人的判断。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就这样永远离去了，踏遍山山水水，寻遍大江南北，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替代的人。 父亲，您永远在我心中！ ——写于2004、6、21 母亲 您是那本厚重的书 也许真的是恋父情结在作怪，打小起就对父亲特别亲近、特别崇拜，尽管母亲很爱我，对我关怀备至，至今一日三餐依然由母亲来做，日常家务也多由母亲打理，可我却远不及对父亲那般的情深意重对母亲。年老体弱的母亲辛劳了一辈子，时常哼哼唧唧地低吟自己的疼痛，我却毫不在意，更不会陪她说会儿话、拉拉家常，因为我习惯了她的一切包括病痛，是我麻木不仁吗？此话一出，我自己都大吃一惊，我太不孝顺了。母亲已70多岁了，我还会在母亲的呵护下多久？想想母亲不仅养育了我，现在还照顾着我的孩子，我真的是无颜以对母亲的慈爱与无怨无悔。许多次我想抒发对母亲的感恩之情，但却不知从何说起，不知怎样说起。母亲，您就像一本厚重的书，我永远读不完，也不想读完。。。。。。 年轻时的母亲真的很漂亮，有大辫子着旗袍的秀装，也有齐耳短发一身列宁制服的神气，还有手捧毛主席语录不爱红妆爱武装的豪迈。。。。。。当然这些都是从老照片上看到的，而从我记事起，母亲就一直是风风火火、忙忙碌碌、行色匆匆，永远有干不完的家务洗不完的衣物摘不完的菜做不完的饭。常常是进了家门就进厨房，早饭刚过就准备午饭了，她永远停歇不了自己的脚步，永远没有闲情关爱一下自己，我感动也感慨，没有自我的老一代的女性，我该为您庆幸还是悲哀？ 母亲是善良而勤劳的，象那个年代的许多家庭主妇一样，操持着一大家人的饮食起居。为了照顾瞎眼的奶奶，父亲拒绝了母亲出去工作的请求，拒不在同意书上签字，于是母亲失去了成为正式职工的机会，却从此干着比正式工辛苦几倍的家属活。为了补贴家用，母亲在车站附近的采石厂做过小工，上山采集藤条在家编制安全板卖给收购站，在车站装卸过片石、河沙之类，全是粗重的体力活啊！我不知道瘦弱的母亲是怎么撑下来的。在采石厂采石的，都是附近农村的农民，很朴实很憨厚，我就记得有不少年轻人经常来我家帮忙挑水、担煤（那时水管还没接到家里，还得到几百米远的车站派出所院内去挑），母亲从没亏待过他们，总是用大海碗为他们盛上满满一碗，还不无心疼的说，石厂的饭菜太差，怎么能吃饱啊。于是母亲多了许多接济的对象，每当有人路过车站，她总邀请他们到家歇一会，还不忘端出来点好吃的，还时常把我们姐妹们的衣服送给他们的孩子。。。。。。 母亲又是坚强的，在我不到半岁时，父亲因抢救起火的列车而中毒在武汉住院大半年，母亲从此就奔波于家和医院之间，里里外外忙碌着，我不敢想象母亲的肩膀是怎样应承这么多的灾难？母亲在干家属活时的几次历险，至今想来都让人心惊。一次装卸货物时，闷盖车的车门在列车的突然对接中受到震动，突然掉下，正好砸在母亲身上，重达半吨的车门啊，这让母亲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还一次，母亲和其他家属们去河边拉沙，在上一个陡坡时，母亲在后面推，谁知前面的人体力不支，猛地一松，整个车带沙反扣过去实实地罩在母亲身上，母亲的一个肩膀由此劈裂了；还有一次，在装卸河沙，其他家属拿着尖头铁锨打闹着玩，其中一人，扬起一锨沙，随手一甩，那铁锨尖却正好戳在母亲的眉骨上，至今母亲额上还有长长的一道疤痕。。。。。。我真的不敢忆起这些，我的心缩得好痛！ 年老的母亲又是絮叨罗嗦的，常常为电视剧里的人物或悲哀或流泪或怒骂或开怀。常常在吃饭时或因某点浪费，而回忆她的姥姥、奶奶、姑姑、舅舅当年如何的可怜悲惨，我不忍听那惨烈、凄哀、悲伤的往事，我更不能听她提及小时候的父亲是多么的可怜，我心酸心碎，我想逃避母亲，就是因为她知道太多的伤痛太多的悲惨，而我却受不了。许多次，我粗暴打断母亲的叙述，只为不给心中留下太多的伤痕，母亲，我希望您能理解啊！ 母亲很遗憾自己没有正式的职业、没有上过几天学，每每提起怅恨无比。我知道母亲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太多太多，以至于没了自己。可是所有人都习惯于她的付出她的无言，却不曾去体会她内心的悲哀和痛苦。特别是父亲去世后，母亲的精神支柱倒了，她虽强忍着悲伤，我却能听见她夜夜的哭声，但我不敢去劝阻、不敢去面对，满身伤痛满腹辛酸的母亲，我如何以对？ 我知道自己为母亲做的太少却索取的太多、抱怨的太多，但对母亲，我心中始终充满敬仰与感激，尽管她很平凡很普通也有很多的不足。我曾经对丈夫说，什么都可以选择，但父母不可以选择。她已为我付出了那么多，该是我报答的时候了。为了母亲，我愿意放弃一切！ ——写于2004、9、18 大哥 你好吗 此行回老家，也见到了大哥，猛然间才觉得大哥也老了，整整50岁了。也许是年龄上相差较大，总觉和大哥没什么话可说，一向嘻嘻哈哈的我在他面前却总语塞，不善和他玩笑，也有些许的敬重。 一直感觉大哥已过的50年很平坦很平淡，当兵、工作、娶妻生子，没什么起伏波折。而今儿子也军校毕业工作了，又换了新居，生活得很安逸。姐姐们常说父母“疼的大，喜的幺，中间都是受气包”，言外之意是说父母偏心，也确实如此，父亲中年得子，自然对大哥很在意，母亲也比大哥大了整整两旬，因前两个都没保住，故而对大哥是百般悉心呵护。大哥脾气很好，姐姐们都笑他是“妻管严”，有时对他也颇有不满，总在背后指责他没尽到长子的责任。我虽有同感但不曾抱怨，甚至替他说好话辩解，在嫂子面前也极力替大哥争面子。因为我觉得为人都不易，各有各的苦衷吧。因而在父母哥姐眼里我是最乖也最懦弱的一个。 在我心中始终对大哥怀有一份感激。因为听母亲说过，当年父亲因救火中毒在武汉住院期间，只有几个月大的我无人照管，曾送给远房的大表姨，大哥就极不情愿。我却水土不服奄奄一息，只好又被送回。后来车站上的一位职工想收养我，是大哥坚决不同意，因他嫌那家女主人太厉害，怕我受委屈，并且说“再穷我们也是一家人，不能分开！”母亲听从了大哥，所以我才得以在这个温暖而朴实的家庭中愉快成长。 其实打小时候起我对大哥的印象就很模糊，我一岁多时，哥哥就住校了，三岁时，哥哥当兵走了。等他探亲回来时，我已上学了，记得很清楚，他进家门那天，我正和同学在院中写作业，看着他仿佛陌生人。只记得他给我带回一大把很好看的铅笔，虽很高兴却没有表现出来。再后来他复员，分配工作后，又离开了家，偶尔回来，总感觉相处的日子很少。迷糊中听姐姐说哥哥有女朋友了，是他们文艺队的，长的很漂亮很秀气，再后来好像听说女孩家嫌我家姊妹多，不同意了，哥哥沉闷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时的我没什么感觉，现在想来哥哥的初恋也该是刻骨铭心的了。 也许是我们一家人的个性太相似，越是对自己人越不愿意表达情感，特别是和大哥之间，有时在外面遇到，我很希望他能对我格外热情格外关切点，可他却只象普通人一样打个招呼就过去了，让我很失落。 看似平淡地相处了几十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细细想来，才感觉亲情的可靠。记得我还在老家时，有天他到我家，正好清茶也在，我在厨房做饭，只听见他一句“也只有我这个妹妹这么有涵养，什么都忍了。。。。。。”我第一次听见哥哥在别人面前评价我，才知道哥哥也是在默默地关心我心疼我，当时我就委屈地流泪了。。。。。。 夜深人静了，我突然想起有首歌的歌名好像就叫“大哥，你好吗？”我也不禁问一声：“大哥，你好吗？” n 2004-8-12 夜1：30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的大姐 看过电视剧《大姐》，我在寻找我大姐的影子。大姐在我心目中是最善良最仁慈最宽厚的。大哥徒有长子虚名，而大姐则担负起了我们这个大家庭里所有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姐小大哥三岁，二人还在同一单位，其实更多的时候却是大姐关照大哥。大姐生于50年代后期，应该是很不幸运的一代，上学时正处于动乱时期，学业荒废却过早地接受锻炼，采草药下工厂兼学别样，同时已开始为家庭分忧，利用假期到采石厂做过一天一块二毛五的小工，也随车站家属一起装卸过片石、河沙之类；毕业时又赶上上山下乡，当时身为车站站长的父亲以身作则，没把她留在附近，却随集体一起“下放”到了北边偏远的一个小地方。于是我去过大姐所在的知青点上呆过，尝过白水煮冬瓜的无味；到过她所住的村庄看过，尝过黄泥巴水的苦涩，也感受了村民的憨厚淳朴与艰辛。。。好不容易“抽”回来了却又赶上第一批“大集体”（加引号的这些词大概都是那个年代的专用语），父亲不忍心让年已24岁的大姐进大集体，于是退休，大姐接班，她首选列车广播员，于是我又随她跑车了一回。后来她进了段机关，我又常去她办公室。总之，我好像一直是大姐身后的小跟屁虫。至今大姐夫每每回忆起初见我时的情景就会边笑边比划着说我当时才这么高，拖着长长的书包带屁颠屁颠地在站台上跑着。。。其实那时我已上初中了。恋爱中的大姐还不忘带我去看电影，大姐夫骑车带着我俩，车前的横梁上坐着我，车后载着她。。。。。。 大姐身高1.7多，肩宽体阔，遗传了父亲太多的外形和内质，我若站在她身后，一准看不见了。很多人怀疑我俩是否是亲姐妹，我总是很无奈地解释。二姐、三姐却总取笑我，说我是小时候劳动太少，缺乏锻炼，所以才长不高的。小时候她俩还老骗我，说我是捡来的，所以和她们长的不一样。唯有大姐从不曾笑话过我，待我如长辈对孩子的关爱，直到今天都如此。 大姐是仁厚的，至今还和她下放地方的村民有来往，来找她办事的居多，大姐总是尽力帮忙。二姐、三姐笑她尽结交点穷朋友，她不以为然，因为她和他们一样的朴实。 大姐是宽厚的，应该说在姊妹五人中她是学历最低、接受磨练最苦、家中出力最多、为老老小小跑腿最勤，同时也是挨批评最多的一个。家中事无巨细大小，都在她操心考虑范围内，有时也会因办事毛糙不理想，遭父母唠叨，但她也只是私下牢骚两句，依然一如既往地尽着自己的孝心和责任。 大姐也是最有毅力的，看似马大哈的她，却干着最精细的活儿——财务，她自知底子薄，在孩子才一岁时，毅然把孩子送去周托，只身去武汉脱产学习三年，而今是段部的财务老大了。 我因工作调动须转关系，却因牵扯到跨省跨系统而显得尤为难办。是大姐数十趟奔走于原学校、教委、分局之间，一道道关卡，一次次求人，一层层审批，一遍遍申请，方才办妥。就在今天下午，大姐还在为我转养老金一事，从教委到分局再到湖北省社保中心，打了不下十个电话。我听着大姐在电话里向我细说原委，一方面对大姐的辛苦感动得无以言表，同时也为当前人浮于事互相推诿的现状而愤懑不已，我都调动两年了，养老金却迟迟转不过来，没人理会小人物的不易，却也更让我体会到了亲情的可贵。 面对大姐的无私关爱、任劳任怨，面对大姐的奔波劳碌、无微不至，我不知该对大姐说些什么，仅有谢字是说不出口的，可我除了感激还有什么呢？ ——2004、9、10 二姐
亲情篇里一家人都写遍了，只差二姐了，不是我不想而是难以下笔。二姐在姊妹中是最沉默寡言但一出口又十分尖刻的人。我和她除了爱一同逛街买衣服，就再也找不出共同点了。她倒是喜欢和三姐联手，一同说笑，或戏弄或攻击大哥或几个夫婿们。 二姐论长相是姊妹中稍差些的：））脸色发黄皮肤也不太好，青春痘伴随她了很多年：））于是她怪是母亲怀她时吃胡萝卜太多的缘故。因为母亲曾说生她时正赶上62年的自然灾害，东西奇缺，所以姥姥送来了很多胡萝卜。但二姐却是很聪明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她说，物理老师说了一句看不起女生的话（大概可能是说女生就是笨，学不好物理），让她得恨他一辈子，也发誓要学好物理，证明给他看看，由此也看出二姐好胜心自尊心之强烈。 二姐最经典的笑话是她6岁时，我刚出生，看见母亲忙于照顾我，她竟不屑以顾地说：“这么麻烦，我小时候都是自己换尿片的。”几十年过去了，大家聚一起时还时不时以此拿她开涮。 二姐1979年参加的高考，上的是师范类，毕业后分在市郊。她不心甘，多方努力，进了市委机关。于是在纪检委一呆就是20多年，当别人都千方百计升迁而她依然原位不动时，她却清高地说，别人少则几千多则上万的进贡只为新职，而我却没花过一分冤枉钱。最近听说她升至正科了，也算是对她清廉清高的一种回报了。 二姐很节俭，她上学住校时的至理名言是“你吃的多别人就赚的多”，于是乎抱着这样的思想，自然是不舍得吃不舍得花。 二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清贫生活，结婚时，姐夫家在农村，单位一般，没有外援，而当时我和三姐都在上大学，故而我们家也不能给她提供太多，所以他俩真的是白手起家了，因而二姐的日子过得显得有点不顺心。 对于二姐的婚姻我始终不知该如何评说。当初为了急于调出那所不理想的学校，二姐选择了姐夫（因为利用了他亲戚的帮忙）。所以当时对于二姐的选择，我简直感觉不可理喻，因为一直感觉姐夫配不上二姐，我甚至为二姐抱屈。但凭心而论，二姐夫人品很好、很老实勤快、心地善良，但过于本分木讷，三姐曾给他创造了很多自己当老板的机会，可他终究干不成，还是安分守己地在原单位呆着。若论及家庭生活，二姐可能又是幸福的，她在家是甩手掌柜，只管动嘴，姐夫跑腿，一切家务姐夫全包。就这二姐还不甚满意，动辄训斥言词刻薄。为此父亲没少批评二姐，我也有点看不惯了，觉得她至少应该给姐夫留点面子了。相形之下，姐夫显得过于懦弱了。 和二姐相处的日子不是太多，感觉她没有大姐的谦和仁慈宽厚，没有三姐的热情大方泼辣，她是内敛的不怎么喜形于色，所以很难摸透她。不知怎么，二姐没有多少朋友，同学之间来往的也少。她是典型的自我中心者了，不善于交际，就愿过着自己清静的小日子。对儿子呵护有加，倾尽全力了。我真的摸不透二姐，不欣赏她为人处事的方式，也不赞成她对许多人事的评价，她是孤傲的，一般人很难走进她的内心世界。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吧。 对于二姐，我最内疚的一件事就是没能让她的儿子跟随我在我所在的学校就读了。一是她儿子成绩不佳，若进来得找关系通融了；二是我得考虑我力所能及的承受力，我不敢承诺三年的辛苦照应了。我自私地想，自己的孩子都是硬着头皮管着，我怎么可能再照顾一个？二姐和儿子是出于对这所学校的仰慕迫切想来，而我出于自己情况的考虑，的确也没做点努力，最终看见二姐失望的神情，我内疚极了。其实我真实的想法是，若让其住校，一是花销太大，二姐承受太多，我于心不忍；若由我关照，我也感吃力，财力和精力都是我不易达到的，所以我放弃了努力。后来她儿子上了当地的一所重点高中，可我心里依然留有遗憾，感觉欠了二姐一笔。 而今我远离了哥姐，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时常见面。可我珍惜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我会记得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二姐给予的无私帮助；我会记得在我重返老家时，二姐提供的无微不至的关照。在她眼里，也许我永远都是一个脆弱的无能的随时都需要呵护的小妹。。。。。。想起二姐羸弱的身体又刚接受一项大手术，而我却没时间回去看望，点点伤感在心头，我写不下去了。。。。。。二姐，我会想你！ 写于2005-1-21凌晨1：00
立体的三姐 据说从家中姊妹兄弟排行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通常老大多半有主见、有责任心，而老小则依赖性强、做事优柔寡断，中间的却因处在二者之间，既要听命于大的吩咐又可对小的指手画脚，自然是左右出击、很会来事儿，因而在为人处事上也就表现得较活道而易通融。三姐大抵就是这样了。 三姐只大我三岁，个性却和我大相径庭。打小起，她就不是安分乖巧听话的孩子，喜欢上窜下跳、爬高上低，那年父亲因救火中毒远在武汉住院，母亲就把姥姥接来照顾我们几个，不到4岁的她天天都想跑出去玩，因家住车站站台上紧挨着候车室，姥姥担心外面车多人杂，不让出去，她却振振有词地说：“我妈是让你来看我们的、也不是让来关我们的。”让姥姥好生为难了。上学了，调皮的她不用心听讲却给老师起外号，惹得老师告状，为此她可挨过父亲的不少顿打。她上学很早，80年就高中毕业了，于是开始“闯荡江湖”，在火柴厂打过工，在小学代过课，到宾馆跑过腿，后来还到铁路小集体装过车，几年的磨砺，让她很不心甘，居然又重拾课本，和我一年参加高考，又一同毕业了。只不过她分在了外地，而我则继续在父母的庇护下。 一直以来我都很佩服她，有小子的敢作敢为，什么事拿得起放得下，为人处事很果断也很周全。同时她也是姊妹中最漂亮的一个，就是有点黑，男生送她外号“黑牡丹”，自然追她的人不少，可都不在她眼里，很傲气的一个哦。 上班不久，她认识了一个市委机关的，三姐还专程让我去目测过，感觉还不错的。他对三姐自然是关心备至，很有大哥风范，看样子三姐还很满意，也准备带回家让父母过目呢。谁知没过多久，三姐却不愿意了，只因他不恰当的一句话。三姐只身在外多年，深感稳定的家的重要，所以在对对方家庭的选择上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决不轻易放手自己，深谋远虑。当初，我不理解，竟嘲弄三姐，而今才感觉她的毅然放弃该是多么英明。 姐夫是三姐的大学同学，追了三姐许多年，大概是姐夫有毅力，毕业几年了依然坚持不懈追求，最终三姐还是选择了他。三姐眼力果然不错，经过十几年的打拼，姐夫的事业也小有所成，三姐自是功不可没。姐夫远不及姐姐精明能干有魄力，创业之初，许多事情都是姐姐出面为他打理，姐姐的公关才能姐夫佩服有加。 三姐很有主见，凡事说一不二，独立性很强。她也是教师，工作也挺有成绩，绝对是个好老师、好班主任，很有王熙凤不怒人自威的震慑力，学生都很怕她但也敬佩她，逢年过节来看的学生也不少。可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竟然牺牲了自己的前途。在有升迁机会时，她却主动放弃；请客送礼只为不当班主任；由主课改教副课，只为不送毕业班不上早读晚自习。这在许多人包括我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但三姐这样做了。有孩子后，她歇了三年哺乳假，自己一手把孩子带大送进幼儿园。4岁多让孩子学钢琴，坚持不懈，三姐自己记的笔记就有一大摞，终于孩子考过了10级。同时孩子还学会了游泳、乒乓球，还是学校田径队的运动员。三姐对孩子的教育是成功的，很让人羡慕。 三姐性格刚烈甚至是厉害的，在外她可是不服输的，前天她告诉我这样一件事，她和姐夫去为汽车装饰配件，在那儿呆了一下午，心有点烦，在喷完漆后，姐夫又问老板座垫，老板介绍了两款，告诉说这种深红色的是二层皮的，和头层皮的有几百元的差价，姐夫自然要好一点的，于是老板就吩咐店员去仓库取。那店员拿来，老板正要说话，却见那女子对老板眨眼示意，说：“就是这种了”，三姐一切都看在眼里，因为老板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什么颜色是什么货色，于是三姐不禁怒火中烧，拍案而起，大骂那女子一通，直骂得那女子羞愧难当，老板直赔不是，当然三姐是在理的。我暗暗服了她了，我知道若是换了我，别说我不一定能看出那店员以次充好的捣鬼眼神，就是看见了，我也不会当场揭穿。我一向坚持与人为善、以德报怨、息人宁事。我不忍伤人，我希望能保全别人的面子，因为我自己就是很要面子的人。因而我在姐姐们眼里是懦弱的、胆小的、常吃亏的，所以自始至终她们都不曾放心我的为人处事能力。 尽管姐夫的事业蒸蒸日上，也很恃才自傲，可对三姐却一直推崇有加、不敢小视。这点三姐是很自信的，她曾不无自豪地对我说：“他是他们那几个老总中唯一没有绯闻的。如果我是个很平庸的女人、没有档次没有涵养、混同家庭主妇，他也早该红杏出墙了。女人，永远不能失去自我，更需要时时充实自己，绝不能只在他身后，而应和他同行甚至超他半步，让他对你始终存有一丝怯意而不敢胆大妄为忘乎所以。。。。。。”的确，看过太多这样的事例，许多人抱怨夫妻可以同患难却很少共享受，好像女人总是受害者，其实这些女人该扪心自问一下，你跟的上他的步伐吗？没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经济地位、独立的自我意识，你永远都受制于人，永远都是弱者，与其哭诉不如自我拯救。在这点上，我和三姐的观点惊人的一致。 三姐和姐夫同学中文专业，姐夫一直也钦佩三姐的文采。前一段，姐姐也迷上网络，经常出没一些聊天室，也常常对姐夫讲她遇到的形形色色的聊友，如何地斗智斗勇、如何的对诗作赋。。。。。。姐夫由最初的不以为然到最后经常设法推掉宴请早早回家，虽守着电视却等着姐姐什么时候下网什么时候就关电视，还说是关心姐姐。三姐笑言，姐夫有了好大变化呀，以前很少回家太早的，现在却开始关注她了实则是监视，“男人心眼就是小”，结论一出，我和姐姐相视而^_^大笑，乐哉，乐哉！ 比之大姐的憨厚淳朴，三姐则是精明敏锐而富有见地的，如果说大姐是贤惠仁义慈爱厚道的却只能用温良恭俭让之美德来彰显，而三姐则更具现代女性的风采，有知识女性的书卷气和文化底蕴，同时又是高傲自信洒脱的，真的是一笔难画三姐形象！ ——2004、9、12 一个人
——2004、6、23 女 儿 今天是女儿11岁的生日，她却远在百公里外的老家。我知道离开我她一样快乐甚至更快乐。想起这么些年来对女儿的抚养教育，回忆女儿成长的点点滴滴，几分欣喜几分失落，几分愧疚几分遗憾。 幼年时，女儿曾是我的骄傲和自豪，谁见谁夸一个漂亮可爱的洋娃娃，满足了我极大的虚荣心，也弥补了我对生活的许多遗憾，若论对孩子的投入也不算少，没出生时就胎教巴望出个神童，出世了百般调教巴望早慧，上学了琴棋书画样样不落巴望成淑女。。。。可近几年，一是自己心境问题，二是工作忙的缘故，太忽略了女儿那内心的小小世界，给予的关注与关爱太少太少，我曾不无伤感地对朋友说“就如一株小草，自生自灭吧！” 女儿一岁以前是请保姆在家照看，保姆是个17岁的初中生，只因一次带孩子下楼玩时别人说她是保姆，她竟自此不再带孩子出去，孩子自然也就关在家里；一岁后送邻居家照管；三岁开始上幼儿园小、中、大班和学前班；七岁上小学。而我从孩子一岁时起就带毕业班，任班主任，孩子在外一天，我也在外一天，晚上接回家。一直到上小学，一家人中午才算聚齐过，大概都过惯了散兵游勇的生活，一旦聚齐，竟滋生出许多矛盾和问题。孩子该上三年级时，我决定调离，权衡再三，孩子随我迁徙，两地的学制却不同，我又决定让她跳级上四年级。初来乍到的我早出晚归拼命工作，没法及时辅导，早上孩子尚未起床我就得走，晚上快10点才能到家。孩子的成绩渐渐下降，我的眼里出现的是太多的遗憾。去年底，我分到房搬到学校，却苦了她，早上6：50的班车走，下午6点多才回来，中午自己坐7、8站公交去我姐姐家吃饭。路上的辛苦颠簸我自然清楚，可我却不曾在她面前流露过多的关怀和体恤。我和她爸爸的不和谐她明察秋毫，小小的年纪什么都懂，从她眼神中，我已读到和同龄孩子不同的忧郁，可我怎么向她解释怎么向她说明，我只能若无其事地掩饰，在黑夜中独自咀嚼我的感伤。 许多次看见女儿弱小孤独的身影行走在宽阔的路上，我都想搂她入怀，告诉她，我爱她，可是我没有做到，连她撒娇我都不允许，我希望孩子坚强、自立。我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光漂亮是没用的，一切都得靠自己”，我不知道孩子能否听懂。 此刻，我有点点的心酸：我把自己的心境凌驾于孩子之上，我把自己的苦恼放大成全家的不幸，我让自己寄情于网上丢下孩子还美其名曰让其自立，我让女儿过早丧失童年的快乐和无忧无虑，我把自己的梦想愿望强加给她一旦不如意便走极端，我可以宽容学生的缺点却不可以宽恕女儿的过错，我可以微笑体贴耐心细致对弟子却不能大度忍让和颜悦色对孩子。我也曾自责反省发誓温和待孩子，却又一次次失去耐心理智而吼叫。我，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 淡云飘逸的一句话让我羞愧，“做个好母亲，希望你的女儿成长以后也能对你留下像你回忆父亲那样的深情。”是啊，我也曾深情地唱过“父爱母爱我要偿还，把它还给未来的一代”,我对孩子又做到了什么呢？ ——2004、6、29 女儿的礼物 晚上下班回来，女儿已先我到家，听见开门声，她就问道：“是妈妈吗？”我回答是，她就连忙说：“千万不要进来！”我路过她房间门口，看见她背对着我正在忙乎什么，我一猜就知道了。。。。。。果真不假，过了一会，她来到我跟前，双手背后，稍有害羞地说：“妈妈，送你一样东西”，然后把东西递到我眼前，我一看还用透明包装纸包着，外系一个蝴蝶结，里面是个鸵鸟样的小东西，我见过的，知道是只带底座的圆珠笔。我欣慰一笑，接过来夸道：“嗯，不错，好漂亮！”“是我自己包装的，我没有多少钱，所以就。。。。。。”女儿欲言又止。我向来是不主张给孩子太多零花钱的，有时好几天才给一块、两块的，因为她中午不回来，有时怕她误了校车，需要自己搭公交，才给她以备急需的。我随口问了句“多少钱？”其实问过就后悔，好多余，女儿支吾着没答，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问多少钱也没意义”，该我尴尬了，我忙说：“是啊，不在乎多少，要的是心意！”她忙说：“嗯！”然后又发愁：“明天我该给老师送什么呢？她们都送花，我觉得都送就有点俗了，其实我刚才回来时去后面野地里想给你采点野花的，但是没有。。。。。。”我知道女儿是真心想表达她的心意，于是就说道：“明天我再给你钱，去挑选送给老师的礼物吧！”女儿听了很开心。 此刻，我真的感慨很多，女儿是长大了，她既想表达自己的意愿又不想落入俗套，在动心思呢。其实我一直觉得女儿是个聪明人，很有心计。在她还没上学时，已过多地关注大人们的事，许多时候大人们说话，并不避讳孩子，她在一边看似玩耍却用心地听了，所以有许多事情让她过后问得错不及防，无法解答。。。。。。 女儿对我很依恋，同时也很独立。假期一到，她就回老家了，随后跟她奶奶去了大连，而我竟然一直不知道，直到快开学了，她才回到我的身边。当她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眼睛为之一亮，个头儿猛窜了一截，成了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看着这么文静、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心里真有说不出的喜悦，轻轻地把孩子揽在胸前，一时竟不知该问什么，轻轻地嗔怪道：“难道不想妈妈吗？一个电话都不打？”可女儿的回答让我无言“打了不是更想？”我不知道女儿这样说是否是借口，但我知道她依然爱我，但却不长于表达，也许又是遗传。。。。。。其实我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她是我奋斗的支撑和动力。 女儿，是上苍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当珍惜！漫漫长路我会看着她一步步走下去。。。。。。 ——2004、9、9 女儿 我为你祝福为你祈祷 也许是自己有太多的梦想却又破灭，也许是自己心高气傲的个性不愿输人一等，总之，我对女儿寄予了过高的期望。当我选择外迁，其中为女儿考虑的因素占很大一部分，我不能给孩子提供更好的经济条件，但我可以为她选择较好的成长环境、较好的就学条件。 然而初到的两年，自己疲于拼命，为了自己的立足，所以无暇也无心思顾及孩子了。看着孩子因跳级因不适应而成绩眼中下滑，我竟有无能为力的悲哀，除了失落无奈伤感，曾看似轻松地对人说：“随她了，自己努力了，自生自灭吧。。。”我真的很失望，她离我的目标越来越远了。 再看看自己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我不无感慨，这些要是我的孩子多好！我的脾气更加暴躁了，心态一度差极了，对孩子动辄恶语相向、怒其不睁、咬牙切齿、歇斯底里，极尽挖苦之能事。。。。。。 所幸我调整得及时，终于清醒。当我以平和的心态对孩子，耐着性子去关注她的点点滴滴，耐着性子听她讲看似幼稚可笑的话题，耐着性子有点言不由衷地表扬那些微不足道的表现。。。。。。突然发现，女儿好可爱，笑容好美，每天回来，她第一句话就是说，今天我怎么怎么了。会惊讶“老师怎么越来越喜欢我呢？”，“我这次成绩是第8名，我还会争取更好的”，尽管只是个小测验，可她曾有过第48名的记录啊。她自己也如是说“以前我属于中下等，慢慢变成中等，再变成中上等，我要争取当优等生”，看着孩子如此自信，我欣慰地笑了，她终于走出了低谷。 今早收拾她的书桌，突然见一本封面为“互助银行学校支票”字样的模拟支票本，里面每一张上有日期、抬头人、有效期及签名，祁付的内容不尽相同，有“我答应默书/测验/考试不会作弊”、“我答应和你一起吃午饭”、“我答应不会把口香糖粘在你的书桌下”、“我答应小息时和你玩”，五花八门。呵呵，商家真是精明啊，让孩子从小就知道支票的作用？但不管如何，也是一种教化作用，道德银行嘛。 我是被孩子的一张填写单所吸引，她写道“我答应自己作业全对，考试考好！”在背面又宣誓道： “我要在最后的7个月里努力学习，争取被保送到外语中学，即使没被保送，也要凭自己实力考上！！！我还要在学习上成为本班最棒的学生，让同学们对我刮目相看！给老师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袁景怡是班上最棒的学生！！！ 不到目的不罢休！―――我的性格 看着孩子稚嫩但铿锵有力的决心，我好吃惊也好欣慰，眼睛都有些湿润了。尽管我知道凭女儿现有的水平是考不上外语学校的，尽管女儿知道不管她考的如何，作为教师子女都可以上这所学校的。但她却要立誓，要争一口气。孩子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誓言，我又怎能不感动呢？ 我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 我希望孩子永远自强、自信、自尊，我希望孩子有一个光辉的未来！我祈祷！我祝福！------为女儿! ——2004、1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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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请版主把这篇删掉，排版没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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