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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巧,看了清茶的《一碗鸡蛋面》,又读了蝴蝶兰的《风中暮年》,都在写乞丐,都让人心生怜悯,我更为那位80岁却流浪在外的老妪掬一把同情的泪。
也曾遇见过很多相似的情形,也曾施舍过几许,但对于那些跟在屁股后面穷追不舍不要颜面不要尊严的乞丐,本能地逆反与厌恶。我绝不会给予。
很多时候,也很麻木,对于那些静坐街头等待施舍的乞丐,脚步匆匆不会为之停留。有时会觉得自己很冷,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一日,和孩子上街,在一个天桥下面,有一个乞讨者,她伸出了手。女儿见状,要停留,我拉住她继续前行,然后说,如果她是骗子呢?女儿却回答:“她要骗人,怎么会这么可怜?还是给她点吧。”我看着女儿又转回去递上零钱。我不忍伤孩子的心,孩子的心是纯净的,“人之初,性本善”,同情弱者是人的天性。孩子幼小的心灵中,有这么一丝悲悯一种善意,我又何苦去打破?
只是我总在想,做人到这份上(沦为乞丐),失去了颜面失去了尊严,也不管施舍者的尖声厉叫、冷嘲热讽,就只为有口饭吃?我吃惊,我诧异!
这世间不乏温情也不乏冷漠,倘若有善待者,也许还是一种安慰,倘若让人吆三呵四甚至羞辱万般,到了这一地步,还坦然自若?还苟延残喘?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是我,绝不!即使贫困潦倒,也决不吃嗟来之食,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倘若精神上已经绝望,活着已是行尸走肉,消极去适应,和动物也没两样了。
其实更多的时候,我是在感慨人生之艰难。做人难,做个堂堂正正不失尊严无愧于心的人更难! ※※※※※※ 无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小园香径独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