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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四年的第二场雪
清灵出尘/文
写下这个题目,儿子说:“不会吧!今年上半年没有下雪吗?应该改成二零零四年下半年的第二场雪。” 我为儿子的教条乐啦,可还是迅速的回忆了一下,上半年......三月八号的那场雪记忆犹新!那天,我即兴朗诵了一首徐志摩的《雪花的快乐》,只为一扫多日以来心情的郁闷!不料半小时以后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朵很大,几片粘连在一起,不断的从灰蒙蒙的天空飘下来。在这冬天几乎已经远去了的时节,突然雪花漫天飞舞,盛况持续了四十分钟,提前没有一点预兆,熟知的朋友戏曰雪花是我求来的。一同事在雪中对我挥舞着手臂大喊:“雪花的快乐!”我开心地笑了。感性的女校长,两次打我的手机,约我在大雪中奔跑跳跃,尽情放纵。 刀郎的《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场雪》红遍大江南北,有人立即以二零零四年的第一场雪为题写文,但我对今年第一场雪的记忆是轻微的,像第一场雪本身一样微薄,轻纱一般。而第二场雪是厚重的,她像厚厚的冬衣一样覆盖着大地,使我不能无睹。 12月21这天,丈夫一早起来说要出发,待问去哪里时,门“哐当”一下扣上了。中午十一点以后开始下零星小雪,下午四点以后雪大起来,天阴得很厉害,路面开始打滑,丈夫还没有一点音信,打他手机不在服务区。做完饭以后,还是联系不上。就让儿子查询往来电话寻找丈夫同事的手机,打过去居然是丈夫接的,他说他和同事在百里外地,今晚摸黑回来,我说路滑,住下吧!六点四十分儿子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有大到暴雪,又怕丈夫阻在那里,再联系两次,知道在路上。 十点半,丈夫到家,说单位的车在路上挂倒一人,急问人怎么样,说轻伤,车没有回来,事情还没有处理,明天还去。 22号早六点,儿子趴在窗子上借着院内微弱的灯光看到雪被很厚,兴奋得不得了。我们一家三口走着去上班,沿途看到车都开得很慢,路上送孩子的家长都改为步行,人行道上的人络绎不绝,连绵不断。这种现象难得一见,像电影散场,又像出席什么会议,还像过年时拜年的人群.孩子们兴奋得打着滑,有自己一人滑的,有父母双方分别拉着孩子的左右手,孩子蹲下来,向前滑的。有几个自行车摔在溜滑的路面上,后面的人不敢再骑,只好推着走。孩子到学校了,我和丈夫继续前行,我们像一对情侣一样挽着胳膊,说笑着,那一刻我很幸福,似乎那就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 来到学校,女校长穿着短袄,在院子里打滑。她对我说,来呀!我说我不敢。她告诉我,今早在水景公园,还没有人去,雪地像未被开垦的处女地,洁白平整,她在上边走,留下脚印一行行.在一块空地上,她用脚画了个很大的心,用树枝在其中草书一“爱”字。我包的严严的站在雪地上,像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微笑着听她诉说,我感到我们的年龄颠倒了,不是她长我而是我长她起码有十岁。我感叹,我们两个女人! 晚饭的时候,丈夫还在百里外的雪路上,处理昨天的事!我和儿子谈论今天的雪,儿子说,晚饭后还要去玩,否则明天雪就消失了。我感到他是真爱这场雪的,在暖冬还有这么大的一场雪非常的不易,儿子带着手套大把地抓雪的情景让我明白它的稍纵即逝!太阳好的话也许明天中午就什么也抓不到了。儿子还谈到学校的课间,院子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如果有一只手足够大,抓十个八个的人像抓石子那么容易!我觉得他这一比喻生动形象而大气! 八点半了,丈夫还没有回来,起风了,呜呜的响。我和同事约好明早走着去学校上第一节课...... 04年22号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