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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没缘由的感觉闹心,很闹心。
说没有缘由,是没有准确的缘由,但也绝不是一点缘由都没有。
闹心不是一件好事情。闹心一方面影响自身的心情往大往远了说还会影响到自身的身体健康。其实这并不重要,不管心情变得多么不好身体变得多么糟糕毕竟是因为自己没能把持住心态所造成,这叫自作自受。只是一个人闹心不仅仅会影响到自身还波及到其他的人,尤其是和你至亲至近的人。这就不好了,这就不单单是自己的事情了。
这一次闹心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抑郁所致,自测了一下“郁量”达到53%,算是轻度抑郁症病人了。后来又听到关于“更年期”的说法,也觉得自己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更年期的症状,但是自觉也并不是多么的严重。也许应该说是“抑郁更年综合症”吧?
细细的想,此次闹心还是有一个明显的缘由的,否则也不会把仇怨之气一股脑的都发泄在网络上。记得当时我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在另外一个网站看到了Z斑斑的《再聚首》,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又字斟句酌地细读了一回,心情便一下子泛滥了起来。我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读这篇贴文了,我也说不清楚此次读这篇贴文为什么仍然会让我心潮起伏。在我又重读了《再回首》这篇贴文以及随意浏览了其他的一些文字还有那些相识或者似曾相识的ID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QQ好友名单上删除掉那个戴着眼镜的头像。在删除的过程中,我似乎感觉到心悠忽间紧了一下。这个戴着眼镜的头像在我QQ好友名单上已经好几年了,虽然很少看到他亮起过,但是存在,一直存在着。多少年的相互凝视早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一次,我竟然把他给删除了。
接下来,我想把墙头上那个“僧达先生”删除掉,但是我做不到。这个“僧达先生”伴随着我在随缘楼大概五年了,僧达先生就是我,我就是僧达先生,我们早已经相通相容了。在随缘楼人们看到的僧达先生和现实生活中的我别无二致。但是此刻,看着僧达先生这四个字,我不知道也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原因让我心生憎恶。我一心想把他从墙头上拿下来,但是我几经尝试最终没能做到。
我又想起Z斑斑的那个《再聚首》,我突然间发觉自己当时的表现是多么的愚钝和幼稚。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网络不也是如此?我仔细分析当时我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原因对Z斑斑关于红楼搬家的动议表现出那么大的抵触情绪。确切说我是能够理解Z斑斑的,原因很简单,西陆的贴文审查制度早就让我们耿耿于怀了,人挪活树挪死这个道理也是在浅显不过的。也就是因为这个,我最早个人空间里曾经经营了一段时间的一个个人论坛“曾经沧海”被我撤消了。而这个“曾经沧海”和Z斑斑的个人论坛竟然重名。这是偶然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偶然多了就不再是偶然了。
是我对随缘楼新的归宿有什么看法或者说想法吗?这一点我敢果决的说:没有!在论坛我自觉属于不太善于交往的人,对于蜂鸣社区对于人称秋老大的秋绪兄我们相知甚少,彼此之间没有什么了解也就不会有什么个人恩怨,也就不会因为个人原因而对随缘楼的搬迁想法设法进行阻挠。但是我不能不承认,我还是尽了我最大的努力进行了阻挠,并且不惜“惊怒龙颜”对Z斑斑说了很多我认为该说而事实上也许并不该说的话。好在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随缘楼的群里面说的,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可以见天日的。
现在想来,当初我阻挠随缘楼搬家也仅仅就是单纯的阻挠随缘楼搬家,和随缘楼往哪搬没有一丁点关系。我总是觉得大家都早已经淡薄名利了,有这区区一寓已经足够我们纵横驰骋了。现在看来这一方面反映出我的目光短浅胸无大志,一方面反映出我的狭隘和自私。我在用自己的眼光用自己的心胸看人待事。一味的只顾自己的个人感受而不能纵观天下统揽全局。我自问:我为什么就不能从善如流呢?别人能,我为什么不能?!
我开始感觉到惭愧甚至于羞愧。我既然不能拿下墙头上的那个僧达先生但是我总能删除掉随缘楼里的僧达先生吧?其实,让我感到惭愧甚至羞愧的并不是这个僧达先生而是我自己。但是这个僧达先生无疑成了我发泄怨气的对象。
曾经标榜自己是理性的,也曾经一度觉得自己定力非凡。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通过这次闹心我觉得自己还远不够成熟。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如果排除抑郁症和更年期或者抑郁更年综合症的话,我现在都没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我是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
看了楼里朋友们的贴文,不论是真心的问候还是善意的调侃都让我感动。我想说:感谢朋友们!我还想说:如果有谁再想要随缘楼搬家的话就尽管搬吧!我更要对Z斑斑说:不要抑郁也不要郁闷更不要郁闷死……
如果有谁因为我此次闹心而不快,我在此表示真挚的歉意!如果道歉仍然不能平息你的不快你就当我有病还病得不轻好了,如果你觉得我有病还病得不轻仍然不能平息你的不快那你就不快下去吧,也许下一个患抑郁更年综合症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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